白念算是服了溫故的重點了,隨便遇到個什麼人她都只在意帥不帥。白念回想起沙遷那長相,點頭道:「帥。我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
「哦?」溫故挑眉,「比徐長夏還好看?」
一聽徐長夏的名字,白念敲了下溫故的腦袋:「你這人,就愛消遣我。」
「我哪裡是消遣你,我就是提醒你一聲,大學四年你也沒好意思跟人家徐長夏表白,畢業後人家就去外地了,你想表白都沒機會了。現在遇到這個,要是喜歡,就別那麼悶,表白要趁早。」
「我想過去跟徐長夏表白的好吧,那天不是被事情耽誤了沒去成嗎?」
話雖這麼說,白念心裡卻不這麼想。她其實有幾分慶幸大學畢業時本準備表白的那天她沒有去成,畢竟像徐長夏那麼優秀的人肯定看不上她,她就算去表白了,也不過是撈個被拒絕的份。
「嘁。」溫故嫌棄地發出一聲,「我看你就是慫,要是我們今晚出去遇到徐長夏,你敢表白嗎?」
「什麼鬼?」白念笑出聲,「我少不更事的暗戀而已,你還想我暗搓搓單戀一輩子呀?況且對方不喜歡我,我至於苦情痴情念念不忘嗎?」
「哎呦,看來這次遇到的新歡是真的強呀,讓你說出這種話來,我深表欣慰。」溫故「嘿嘿」地笑了聲,「是什麼人來著?」
話又繞回到沙遷身上,白念無奈地翻了翻眼皮:「都跟你說不是新歡了。」
「行,不是新歡。」說著,溫故伸手摟住白念,「既然你沒新歡也沒舊愛,晚上陪我去聯誼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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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組織的聯誼定在北城街的一家酒吧。
白念下班後打了個車趕過去,才推開酒吧的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就穿過舞池傳來。
白念皺了皺眉頭,她本身不喝酒,這種地方還真不適合她。
穿過舞池,白念經過幾張桌子,還沒找到溫故,卻發現了一個人影。
儘管只見過沙遷一次,但沙遷那個長相,白念還是過目不忘的。
此時沙遷坐在一張比較大的桌子前,那桌人十分熱鬧,鬧哄哄地又是划拳又是聊天。沙遷相比之前就比較安靜了,他跟前放著好幾個空酒瓶,此時,那人手裡夾著一根煙,含到唇里,悠哉地吐出一口煙。
「白念!這裡!」遠遠的,溫故沖白念揮了揮手。
白念定睛一看,溫故所在的那桌,就在沙遷隔壁桌。
白念在溫故的催促下落了座,聯誼的剛好五男五女,五個男生她一個都不認識。
幾個男生正在做著自我介紹,白念有些走神,她下意識又看向沙遷那桌。
前些天才喝到倒街上的人,怎麼又這麼快開始喝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