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白念抱臂,「雖然我喜歡他不是真的,但他拒絕我卻是真的,你隨隨便便被人甩你會高興?」
白念確實不高興。只不過她認為這種不高興並不能像溫故那樣地簡單解釋為喜歡沙遷,他對沙遷有點好奇、有點同情也有點佩服,這些讓她注意這個人,但姑且還談不得喜歡。
溫故不信:「是嗎?」
「我才見過他兩面,我能喜歡什麼?喜歡那張臉嗎?」
「可以啊,為什麼不能喜歡那張臉?」
白念被溫故那理所當然的語氣搞得又好氣又好笑。
兩人說話間,白念的手機響了起來。
沙遷發來的簡訊,還是跟此前一樣言簡意賅的作風。
【還欠你一頓飯。】
白念也簡單回覆:【也沒幫什麼忙。】
【有的。】
一再地追著感謝,白念感覺到了沙遷這人看來還真是極度不喜歡欠人人情。之前他以為她想做他女朋友,眉頭都擰到腦後跟了,仿佛真在考慮是不是要違心地以身相許來報恩,最後還是沒辦法昧著良心接受她,才幾次欲言又止地開口拒絕。
白念一想到這裡就氣。
什麼嘛……她看上去有這麼讓人避之唯恐不及嗎?
想得生氣,白念索性把手機扔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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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沙遷再也沒發過簡訊問白念請吃飯的事情。
每天都能收到簡訊的白念突然收不到任何音訊,莫名的鬱悶開始在白念心頭盤踞。
這人這麼沒毅力的嗎?不是說不想欠人嗎?
這麼容易就放棄了,能不能稍微有點感謝的誠意?
她越想越不高興之時,溫故收起手機,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找人打聽到了沙遷的消息,你要聽嗎?」
白念扭開頭表示不在意:「別說得我好像很在意他一樣好嗎?」
溫故也不繞彎子:「他前段時間從高處摔下來,骨折了,在醫院住院。」
「……」白念猛地坐起來,意識到什麼又故作不在意地躺了回去,「哦。」
溫故狐疑地看著白念:「你不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