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屋裡探了探頭,似乎沒看見徐長夏,又問:「長夏在嗎?」
「等著。」林豪說完就「啪」的一聲關門,將白念關到了門外。
白念沒反應過來地看著關上的門,此刻還能聽到門內林豪在叫人:「長夏,你在洗澡嗎?白念來找你了。」
白念聽不到徐長夏回了什麼,又聽到大嗓門的林豪在咆哮:「你是被她糟蹋得不夠慘還是怎麼的?她勾勾手指頭你往回跑?那種大小姐你伺候得好嗎?」
林豪這一番話讓白念在外面聽得一臉茫然。
誰糟蹋誰?誰又是大小姐?
白念還沒想出來個所以然,門又開了。
「進來吧。」林豪沒好氣地看著白念,「長夏在洗澡,他讓你在客廳等他。」
白念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林豪,進屋脫鞋,再跟著林豪走到客廳,特別拘謹地在沙發坐下。
浴室那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徐長夏明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便只剩下白念尷尬地跟林豪大眼瞪小眼。
白念被林豪盯得頭皮發麻,終於忍不住地低聲問他:「林豪……我……我得罪過你嗎?」
「我跟你能有什麼過節。」林豪偏頭,一副不愛理白念的模樣,「我只是替長夏不值。」
白念聽不明白了:「我怎麼了?」
林豪不滿地抱臂:「是你跟長夏表白的對吧?」
白念點頭:「嗯。」
「他當時應聘上外地一家大企業,世界五百強,因為你表白,他留在C城沒去那邊,對吧?」
白念並不知道這個事,她只能一臉茫然地看著林豪。
林豪說著越來氣了:「說喜歡他的是你,結果交往兩個月不到就把他給甩了,也是你吧?」
白念這話有點不知道怎麼回了。
她跟徐長夏的分手本來就沒有一點徵兆,她一度以為這只是兩人之間鬧鬧彆扭,隨時還會和好的。是她說分手沒錯,但那也就是她被氣到了,氣血上頭說說而已,她並沒有想過要甩他。相反,在白念的記憶里,她還深愛著他,她還等著徐長夏在冷戰中的求和,還等待著徐長夏來哄她,可徐長夏突然就不要她了,突然就離開了。
這怎麼想,都是她被甩了才對,怎麼能算她甩了徐長夏?
「我是吵架被氣到了才說分手,不是真的……」
「真是個大小姐。」林豪嗤笑一聲,「大小姐吵架甩一句分手他就得跟你服軟,就得去哄你。但感情你當分手兩個字不傷人?吵一次就說一次,折騰得他吃不下飯,睡不好覺。然後你還想一句不當真就了事?」
白念一時答不上話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跟徐長夏的分手是雙方都要面子。徐長夏拉不下面子來哄她,她拉不下面子下台階,但她從沒想過,還有一種可能是,她談起戀愛來過於任性,不知不覺之間就傷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