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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新累了一天了,白天被陳蘭進行資本主義壓迫,下班時被情敵宣告主權,好不容易借酒澆愁,喝醉的竟然是沙遷,他累死累活把耍酒瘋的沙遷處理好,現在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但一想到溫故要來,心情還是忍不住好。
他在一樓樓梯口蹲了好幾分鐘,每隔一會兒就趴電子門上往外面看。
沒來。
還是沒來。
李知新坐一樓樓梯階梯上,仰頭看樓頂。
他在一樓偶遇的話,溫故要是不理他,直接上樓,那他不是都說不上話?也許他應該爬五樓去偶遇,這樣就算溫故不愛理他,也有個她埋頭找鑰匙,開門的時間。
正想著,他聽到了溫故說話的聲音。
李知新的精神為之一震,立刻推門出去。
可這門打開,李知新不僅看到了溫故,還有溫故旁邊的陳必書。
見了李知新,溫故還是像平時一樣一臉嫌棄:「李知新?」
李知新默不吭聲地將視線往溫故身上掃了一眼,她的手搭在陳必書身上,再看他們倆靠到一起的身子,李知新忽的明白,自己下午那出邀請溫故吃飯,似乎給人做了助攻。
就跟突然泄了氣一樣,李知新垂頭,眼皮沉沉的,呼吸也沉沉的。
不舒服。
不舒服極了,但他的身份立場似乎連一句他不高興,他很難過,都不能說。
李知新想,今天折騰阿遷的事已經費了很多力氣了,現在他精疲力竭的,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悶聲跟溫故打了個招呼,李知新低頭想走,卻聽見背後的陳必書問溫故:「你不跟你青梅竹馬介紹下你新男朋友?」
溫故沖陳必書笑起來:「你別鬧,吃飯時都跟你解釋過那就小時的玩伴了,什麼青梅竹馬。」
陳必書一手攬住溫故的腰,臉貼近到幾乎鼻子都快碰上:「是不是要跟別人介紹我倆的關係,你不好意思?」
溫故推他:「你要不要臉啊。」
陳必書也笑起來,鬆開溫故:「行,今天放過你。」
李知新沒再管,他把頭埋得低低的,仿佛生怕再多看到一絲一毫不該看的親密畫面,飛快地往自己的車子那邊衝去。
————【過去】————
沙遷十一歲的時候住在富人區,倒不是他那時候家庭條件多好,而是沙月當時還做著當闊太太的夢,本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原則,為了多認識幾個有錢男人,沙月在富人區一家人那裡幫傭,住著別墅里一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沙遷小時候就性格孤僻,沒有一個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