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又難以抑制地冒起了怒火,就在即將開口質問之際,白念按住了自己。
不行,脾氣要改。現在系統不能隨便用了,要是她總這麼不顧後果,可沒有以前那麼好挽回了。
她勉強勸服自己,徐長夏也算是為她好,沒關係的人,誰會想費力氣監督她?又沒有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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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收到白念報平安的簡訊後就自己回了家,她在屋裡看了會兒偶像劇,沒多久,白念便從外面回來了。
溫故懶懶地啃著薯片,揶揄地問白念:「怎麼?不冷戰了?」
白念沒回她,只是一聲不吭地垂著腦袋去客廳邊角的體重秤那裡稱體重。
注意到白念表情有些不對勁,溫故起身,也跑去體重秤那邊,莫名道:「怎麼了?」
白念看了眼稱,自言自語:「竟然胖了8斤啊……」
溫故挑眉:「最近我可是有提醒你少吃,確實胖了不少,我還估摸著你怎麼還一直吃,毫無察覺,今天是怎麼發現的?」
「長夏說的。」白念鼻子不禁有些發酸,「他說我胖了,還不帶我吃烤肉。」
溫故張著嘴,半天沒說話。
白念下了稱,把溫故手裡的薯片奪過來,抓了一把開始吃:「整頓飯都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建議我飲食健康,推薦我從明天開始就做一些有氧運動。」
溫故大吃一驚:「他還催你從明天開始?!要是陳必書敢催我減肥,敢讓我感覺到一絲一毫他嫌棄我胖的信號,頭給他打爆。我的媽呀!白念,你這都沒懟他嗎?你的脾氣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白念無語地癱在沙發上:「我就是想著不能老跟他吵架,脾氣要改改,才什麼都沒說。但這事真的不能細想,我一回想他講的話,我真的一整個晚上都難受,尤其現在,越想越難受。其他什麼人說我胖了我都沒那麼受傷,就他一說出來殺傷力特別強。我整個晚上都在琢磨,跟他出去吃飯好幾次,他大多都選那間素菜館,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胖?我甚至還在想,我生日那天,他給我買了杯奶茶,裡面卻有珍珠。我以前明明跟他說過我不吃珍珠,放在奶茶里我都覺得壞味,他是不是看我生日,不好掃我興,又希望我少喝點,所以故意的?」
「你這麼一說……他好像這方面確實有點那啥。」溫故若有所思道,「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們一起出去燒烤,你讓他給你烤個雞腿,他就提醒你減肥,然後只給你烤韭菜?還有,你倆剛重逢那陣子,你說要減肥,他就真的不跟你吃晚飯,還跑去跟許也靜吃了。」
白念擺手:「那個是誤會,我後來確認過,他沒跟許也靜吃,是許也靜自己拍了照片瞎折騰。」
溫故不認同地搖頭:「哪有久別重逢還不一起吃晚飯的,不一起吃晚飯的理由竟然是要減肥,你有胖到差那一頓的地步嗎?」
白念啃完了溫故的薯片,又去冰箱裡翻了包熟食。她晚上實在沒吃飽,一邊吃一邊跟溫故說:「他今晚分開的時候還跟我說減肥要持之以恆才能見效。雖然語氣特別好,但我聽了就是特別不舒服。」
「白念。」溫故摸了摸白念的額頭,「都這樣了,你還沒跟他發火,你還是白念嗎?」
只有白念自己知道她盡了多大的努力才忍住沒有反問徐長夏一句:「念叨一個晚上,你是不是真的嫌我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