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夏這麼坦誠自己在意沙遷,白念也明白這問題必須解決,而她穿越這一趟,本來也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
白念問:「你是說,我搬出來,跟你一起住,來作為我倆的開始?」
「嗯。念念,我跟林豪的房子本來就是三室,我那間是主臥。你要是不介意,你就跟我住,你要是介意,我把主臥騰給你,我搬去那個小房住。又或者……你不想跟林豪合租,那我倆出去找房子。方案很多,我都可以,隨你喜歡。」
徐長夏把方案說得如此具體,可見他確實一直在想這件事。
白念低頭:「你讓我想一想。」
「嗯,不著急,我這只是一個提議,我不會催你,我會等你自己做決定。但是關於沙遷……」徐長夏停頓了一下,原本打商量的溫和語氣變得強硬堅決了幾許,「我希望你能別再跟他有牽連。念念,就跟你看見許也靜會生氣一樣,我真的很討厭沙遷,也許這樣的要求有一點超過,但拜託你體諒下我的不安,我只要一看到他就覺得他每天都虎視眈眈企圖從我的手中奪走你。只要他還在你身邊,我就是膽戰心驚,毫無安全感的。」
白念沉默,她知道徐長夏每一句都是實話,他在不安,而且他的不安其實完全有理可循。
沙遷還真是她以前交往過的人,只是她自己一點都不記得而已。
如果她想跟徐長夏穩定發展,那去解決徐長夏的不安是必不可少的。
白念點頭:「我知道了,我會離他遠一點。」
徐長夏滿意地笑了笑,拉過白念的手:「念念,我希望我們倆有一個正式的重新開始,如果你也願意,你就搬過來,我等你的答案。」
「好,我會認真考慮的。」
————————————————
沙遷感覺到了白念明顯的疏離。
不過這一次,一切還算在他的預料中,他倒也沒覺得那麼不能接受。畢竟在他跑去勸徐長夏珍惜的時候,他已經能完全預料到自己今天的結局。
於是在白念尷尬著繞道走的時候,他甚至「體貼」地配合她拉遠距離,免得她為難。
要說對沙遷來說還有什麼難事,那大概是他答應了白念不再喝醉。
酒這種東西,麻痹神經,宣洩苦楚,幾杯下肚,不管失戀失意都能短暫遺忘,獲取片刻解脫。然而因為上次鑰匙的事,白念叫他別再喝醉了,於是他變成了一個做手術不能用麻藥的人,看著一刀一刀下去,每一刀的痛覺,都清晰到可怕。
沙遷以為自己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不管白念再如何疏遠他都可以維持住表面的平靜,直到凌寒某天來找他,而他幫凌寒開門時剛好看見白念拎著個行李箱,要搬去徐長夏那裡。
明明不應該再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