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電話那頭的沙遷沒有再回她話,似乎他已經說完想說的話,放下手機,但忘記掛電話。
溫故見白念一臉疑惑的模樣,探頭過來:「怎麼了?誰給你打電話?」
副作用的藥這種事,白念也不可能跟溫故說,她只能笑笑,搖頭,放下手機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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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後,白念跟溫故回了小區。
才到小區門口就見到小區外面停著好幾輛警車,周圍三三兩兩的人群聚集,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保安叫住溫故和白念:「誒,美女,你們是住A棟的吧?」
白念和溫故莫名其妙:「是的。」
保安皺著眉頭:「你們有沒有男朋友呀,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去男朋友家裡住著吧。」
溫故和白念越加摸不著頭腦:「為什麼?」
「你們那棟出命案了,我怕你們小姑娘,害怕。兇手沒抓到,指不定還會不會繼續作案,你們就兩個女孩子在家,小心一點。」
「為什麼殺人?」
「哪知道呀。就是不知道殺人動機是什麼才讓你們倆小心呀。又不劫財又不劫色,受害者最近也沒跟人結怨,都懷疑這兇手是反社會人格,隨機作案。你們呀,快回家收拾東西,有男朋友或者朋友的,在外面住一段時間吧。」
溫故和白念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在周遭遇到命案,說不怕是假的。
溫故趕緊拉著白念回家:「快收拾東西吧,我覺得確實小心為妙。陳必書家裡有客房,你跟我去陳必書那裡住幾天吧。」
白念點頭:「好。」
兩人到了單元樓下,發現因為命案的緣故,周圍圍滿了過來看熱鬧的人。白念和溫故勉強擠進去,上樓,越上樓發現人越多。
一直到五樓,白念想起沙遷讓她去拿藥的,下意識往沙遷家裡看去。
沙遷家的門開著,好多警察在沙遷家裡進進出出,大群鄰居扎堆在門口探頭往裡面看什麼。白念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趕緊快步沖了上去。
才到沙遷家門口就被警察攔住了。
白念問:「我住在隔壁,這家怎麼了?」
警察瞥了白念一眼,沒什麼耐性:「入室殺人,沒什麼好圍觀的,你們都讓開,該散的散了,不要看熱鬧,妨礙警務人員工作。」
白念發懵:「誰被殺了?」
旁邊其他圍觀的群眾覺得白念在問廢話:「當然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