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翻了個白眼,怒其不爭道:「你這都已經決定不搬了,就把志氣貫徹到底好吧?能不能改掉一跟徐長夏冷戰就盯著手機看的毛病?還是你要去跟徐長夏妥協,為了不冷戰又搬他那裡去?」
「我不想跟你說第二遍情侶才叫冷戰。我跟他不是情侶。」
溫故莫名:「你什麼時候跟我說的第一次?」
「還有,我沒在等徐長夏簡訊。」白念依然一動沒動地盯著手機,平淡陳述,「以前會等,是我不夠了解他,以為他會很快求和。現在我可比以前了解他多了,我知道,他不會求和,我也不打算等。」
溫故完全當白念在嘴硬:「那你還拽著手機做什麼?」
盯著在走的時間,白念心頭打著鼓,心跳顯然比平時快很多。
沙遷讓她其他都別管,就七點半前別回小區。但她這麼幹等著,反而非常焦慮,尤其是眼見著時間越來越接近上次沙遷死前給她打電話的時間點。
七點。
七點零五分。
七點零六分。
手機安安靜靜,沒有沙遷的電話。
歷史沒重演,沙遷沒叫她去拿藥,白念鬆了口氣,終於稍稍放心地倒在座位沙發里,整個人都陷進去。
應該……平安了吧?
可那口氣還沒松完,手機便響了起來。
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赫然出現沙遷的名字。
白念的臉色瞬間布滿陰霾和驚恐。
為什麼還是打過來了?
她才不想聽沙遷任何亂七八糟的遺言,一句都不要。
手顫抖了半天,白念好不容易才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沙遷平淡的聲音:「跟你說聲我沒事。」
白念嚇得膽子都破了,回神後才吐出一口剛剛一直憋著的呼吸:「好。」
就報了個平安,沙遷也沒說其他的,直接掛了電話。
溫故問:「你情緒這麼大起大落,表情跟坐過山車似的,誰的電話呀?」
「沙遷。」
「沙遷的電話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難道……」溫故拖長聲音,驚喜地猜測,「你終於聽我勸,開始棄暗投明,選沙遷了?!」
「什麼鬼。」白念安心了,便把手機扔一邊去,開心地舉起筷子,「趕緊吃吧。我這純屬敬畏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