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七八天前,好像有人偷襲他,他跟那個人纏鬥的過程中受了點傷。」
白念不禁有些鬱悶。沙遷那天還一通電話給她報平安,說自己沒事,受了傷提都不帶提一聲,感情他是覺得自己沒死就叫沒事?怪不得他要請假,這是跑醫院辦公去了?
溫故歪了歪腦袋:「你這到底是擔心還是不擔心呀?我以為你在意,還問李知新要了醫院地址呢……」
白念繼續窩在她的沙發里:「鄰居一場,你說我關心下還行,說擔心就真沒有了。」
話是這麼說,白念的腦子裡卻不禁晃過沙遷躺醫院裡的樣子。
白念怎麼想都覺得這個人爹不親娘不愛的,他媽根本不管他死活,李知新最近貌似在加班,那他不是得一個人沒人管地躺醫院裡?
我的天。
這人還根本不在意自己死活,沒準受著傷也吃冷飯,或者根本不配合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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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站到這家高級私人醫院的門前時,開始思索自己為什麼要跑這一趟,但她很快說服了自己。好歹又是鄰居又是同事,他都住院快十天了,探望一下似乎理所應當?
走到沙遷病房前時,門虛掩著。
白念隔著玻璃往裡面看了眼,此時沙遷在用病床自帶的桌子看電腦,旁邊一個護士在給他扎針。
穿著粉粉護士服的女孩兒漂亮又纖細,此刻笑呵呵地問沙遷:「沙先生,怎麼看你都沒人照顧?你沒女朋友嗎?」
沙遷另一隻手在拖動滑鼠看股市走向,只隨意應聲:「沒。」
站在門口的白念能看見小護士的眼睛因為這個答案仿佛冒起了星星。
小姑娘連聲音都愉悅了幾分:「不是騙我吧?長得這麼帥,怎麼會沒有女朋友?」
沙遷沒回這句,小護士也不冷場,她的兩隻眼睛笑得彎彎的:「不過沒人照顧也沒事,我天天都在的,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叫我一聲就行。我房間就在隔壁,特別近。」
沙遷點頭:「好。謝謝了。」
門外聽著的白念在自己完全沒察覺到的狀態下蹙起了眉。
看來她低估沙遷了,以為他一個人住院多淒涼悲慘,原來竟然不缺白送上門的護士妹妹,溫柔又貼心。
小護士還順便翻出了柜子里的電熱水壺:「沙先生,我去幫你燒一壺開水吧,這個比喝飲水機的水要好。」
小護士說著端著熱水壺準備出去接自來水,她才打開門就見到白念堵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