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凌寒沉默兩秒後發出一聲沒忍住的笑,接著兀自笑了好幾聲才說話:「雖然不清楚是哪個時空的我跟你說的,但一聽就知道當時我看你不順眼故意騙你。嘖嘖,不愧是另一個時空的我。」
見凌寒笑得那麼開心,白念火氣更大了:「我掛電話了!反正我不去,你自己搞定。」
「誒!」凌寒叫住白念,仍在憋笑,「你為什麼不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沙遷看上去是會跟我做這種約定的人嗎?他要是這輩子有想過考慮你之外的人,他至於搞那麼慘嗎?」
見白念發怔,凌寒繼續說:「你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我。沙遷這種,真不是我的菜,送我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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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趕到醫院,一邊往前走,一邊嫌棄地看溫故:「你跟來幹嘛?」
溫故揶揄道:「看你這話說得。我倆都是他鄰居,你能來探病,我不能嗎?」
「呸。」
白念打開沙遷的病房,一進屋內,沙遷還真在抽菸。
這人果然就一丁點都沒愛惜過自己。
白念快步走過去,一聲沒吭地把沙遷手裡的煙給抽掉,按滅,扔垃圾桶。
坐在沙遷床邊的李知新幾乎驚訝到失聲,只能張著嘴巴。
就在一個小時前,李知新還見證了凌寒抽掉沙遷嘴裡的煙。當時沙遷整個臉色都黑了下來,語氣接近警告地跟凌寒一字一句說,不要干涉他。
再看現在的沙遷,被白念抽出煙後竟一點脾氣都沒有地看著白念,只問她:「你怎麼來了。」
李知新「嘖嘖」兩聲,對沙遷直搖頭。
白念沒答沙遷的話,她伸手將沙遷床頭邊的煙盒、打火機拽起來,本想扔房間的垃圾桶,但擔心會被沙遷撿起來,索性決定出門,扔外面走廊的垃圾堆去。
白念扔完東西,準備回病房,等在門外的凌寒囑咐道:「我回去了。」
白念點頭:「好。」
「他不好好喝粥,非得點地溝油外賣這點,你也管管吧。」
「嗯。」
「哦,對了。如果你現在對他有感覺的話,我勸你直說,不要妄想這樣照顧他兩下他就能收到暗示。畢竟他這麼些年根深蒂固地相信你不會在乎他,那種思想已經刻死在他腦子裡了,你不說清楚,他大概永遠不會猜你對他好是因為喜歡他。」
白念低下頭:「我不知道怎麼說。」
她真不知道。
過去對沙遷那麼過分,現在輕飄飄一句她開始在意他了就抵過去嗎?
她開不了口。
在一邊聽著的溫故瞥了眼白念,拉著白念就進病房:「這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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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李知新挑眉看著沙遷:「我可算是懂凌寒為什麼總刺激白念了,看來刺激有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