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也削了一個蘋果塞李知新嘴裡,沖李知新笑:「因為他得跟我出去。」
李知新在心裏面條淚狂流不止,他覺得自己嘴裡的不是蘋果,是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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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遷出院那天,白念在家裡準備去接沙遷時,高興地一邊選衣服,一邊哼著歌。
溫故倚在旁邊揶揄道:「對嘛,高高興興的,這才叫談戀愛嘛。」
白念知道溫故是在故意跟徐長夏比較,她也不惱:「其實呢,跟長夏走不到一起我也有責任,我性格就這麼樣,改不了。所以長夏也沒有那麼壞,他一不出軌二不家暴,就性格不合而已,你別老說他壞話。」
「哎呦,還幫他說話呢?」溫故挑眉,「那我假設一下你跟徐長夏性格突然合得來了,把你現在的男朋友換成徐長夏,你OK不OK?」
白念放下裙子,憋笑,沒直接答她:「你好煩。」
溫故都明知道答案了,還一把攬過白念,用胳膊鎖住白念的脖子,笑著問她:「我哪裡煩了?你不是說徐長夏挺好的嗎?」
「你煩透了!」白念笑得停不下來,她把溫故掰開,提著她的包包就出門,出門前特別膩味地回頭跟溫故說了聲,「你別說徐長夏了,你就是說拿吳彥祖來跟我換我現在的男朋友,也別想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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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沙遷回小區以後,白念隨著沙遷進了他的屋。
她左看看,右看看,充滿興致地點評道:「我以前都沒太注意,現在看,你家這擺設裝飾好像我家。」
「本來就照著我倆以前住的時候布置的。」沙遷掛好外套,往窗戶走,準備把許久沒人住的屋子開窗通通風,他發現白念看什麼都一副充滿好奇和興致的模樣,不禁好笑,「我怎麼覺得,你這次比初世界跟我剛好上的時候還興奮。」
「因為真的好新奇。」白念咧嘴笑著去拉沙遷的手,「你看,我明明是最近才第一次跟你牽手,但對你來說,實際上我們牽過很多次了。」
白念說得開心,又在沙遷的臉上親了一口:「我明明,第一次親你的臉,但對你來說,實際上我這樣親過你很多次了吧?」
正在開窗的沙遷唇邊勾起一抹弧度,修長的手指動作利落地拉動原本已經打開的窗戶,重新關上。
聽到窗簾被拉上的軌道聲,白念莫名道:「不是要通風嗎?關上做什麼?」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沙遷拉到懷裡。
高大的男人緊貼在她背後,他一手摟她腰上,低頭親吻她的耳後。白念身子一顫,感覺到背後的氣息越來越炙熱。
沙遷低沉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性感和蠱惑力:「或許,你還可以體驗一下,明明第一次跟我做某件事,實際上卻跟我試過很多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