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頭洗澡洗衣服,白念忙完清潔,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她閒下來,拽起手機想給沙遷發個簡訊,但想起人就在隔壁,乾脆去包里翻沙遷家的鑰匙。
溫故瞥了她一眼:「嗯?你這才分開三個小時就又想『你的男朋友』了?」
白念絲毫不迴避地搖了搖手裡的鑰匙:「我熱戀期,你得理解一下。哦,我打算今晚睡他那邊,就不回來了。」
溫故沒眼看:「還真虧你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這種話呢?好意思讓我獨守空房嗎?」
白念樂了:「我好意思,你就好好獨守空房吧。」
說完,她打開門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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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遷家的門開著,燈也開著,白念抿著唇墊手墊腳地走進去,想偷襲沙遷。
但她才邁入大門,便止住了笑容。
血。
跟之前某天的畫面極其相似,房間裡只剩死的安靜。
猩紅的,觸目驚心的血遍地蔓延,一直爬到白念的腳下,粘稠的液體帶著一種艷麗的恐怖,瞬間染紅了白念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依然隔日更
第62章 正義使者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幾個衣著廉價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在給行人發放著樓盤廣告的傳單,推銷的語氣熱情洋溢。
「美女,買房子嗎?」
「首付兩成,超低總價。」
「看房包接包送,今天交定金可以打九八折!」
旁邊同樣是他們同事的一個男人懶懶地退到一邊偷閒,他倚在公交車站的站牌邊,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還興致缺缺地打了個哈欠。
男人五官勉強還算端正,雖個子不高,人也偏瘦,但相對白皙的膚色讓他看上去有幾分讀書人的氣質。不過,大概沒人能猜出來,他中學就輟學了。
忽的,隔著一條街,男人發覺了一個他一直等待的身影。
沙遷。
原本沒有表情的眼睛閃過一絲陰森的笑意,男人靜靜地盯著馬路對面的沙遷,緩緩提起一邊嘴角,那密密麻麻的視線如一張巨網將目標籠罩。他宛如一隻藏在巨石背後等待獵物的狼,伺機隨時衝出去,一舉咬斷獵物的脖子,舔嘗對面的鮮血,啃碎對面的骨肉。
「喂,新來的!別偷懶了,幹活呀!」領頭的中介小組長不滿地沖他喊了聲。
反正現在也不是動手的時機,莫近收回看沙遷的視線。他站直身子,慵懶地拍了拍自己剛剛倚在公交站牌而沾上灰塵的衣服,接著緩步朝組長走去,接過組長手裡的一疊傳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