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態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討厭白念,進而動手?
沙遷再次穿越回去以後把那個專家提到的、沒提到的可能原因都嘗試了一遍。他拉著白念換了髮型,幫白念買了一堆顏色風格不同從前的新衣服,新包,新鞋子,偷偷把白念兩次遇害時穿的衣服那些都藏了起來,不讓白念再穿。基本只要他能想到的,都嘗試改變。
從改變白念的外觀,到改變白念經常去的場所,沙遷的系統開始了頻繁的重啟。
然而這些改變都沒起到作用,反覆失敗的沙遷不禁開始懷疑,他到底遺漏了什麼細節?為什麼他死活找不出來白念遇害的特質?
忍著一次次的副作用,沙遷也曾試圖去找尋兇手究竟在哪裡。
可他一不知道兇手的長相,二找不到周圍可疑的人,一點方向都沒有。
沙遷試圖蹲守,只要他警覺地守著白念,兇手便不會輕易現身。那個變態看起來過於有耐性,不管沙遷怎麼防備他的作案手法,那個變態總能想出一些新的刁鑽角度犯案。
在不知道第幾次見到滿地鮮血以後,沙遷一聲不吭地坐到沙發上,靠著大口大口的呼吸才維持住幾近崩潰的情緒。
狗屁特質!
這個兇手分明目標明確,不是因為白念身上的什麼特質,他就是要白念的命!
白念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沙遷突然站起來,快步衝進臥室,開始翻白念的東西。
白念以前的課本。
以前的書。
以前的照片。
以前的同學錄。
他一定要翻出來一個可能是兇手的人!
白念不可能平白無故被人記恨!
可怎麼翻,沙遷都一無所獲。
白念就是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平凡人,她跟同學和睦相處,跟同事友好融洽,哪怕是花知晴那樣難搞的人白念也沒有真的為難過花知晴,她從來只會心軟地幫人,她能惹什麼要她命的人呢?
沙遷將他翻出來的東西又煩躁地塞了回去。
就在這時,他不小心碰到什麼,一個本子掉了下來。
沙遷本沒太在意,只隨意地翻開。
《見義勇為確認書》
白念同志於20XX年6月3日阻止並制服持刀歹徒之行為,根據《C市獎勵和保護見義勇為條例》相關規定,經調查審議,確認為見義勇為行為。特發此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