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警察臉色不好,沒說話地轉身把莫近按到牆上,開始搜身。一番搜尋下來,莫近身上什麼都沒有。
「兇器也沒有。」警察蹙眉,叫沙遷,「你女朋友沒受傷,他身上也沒兇器,什麼都沒發生,你就憑猜測說他要殺你女朋友?」
「他這是跟蹤我女朋友,被我發現了。」
「冤枉啊,那條路就最普通的商業廣場,我難道不能經過嗎?」
「不能把他關起來?」
警察沒了耐性:「什麼證據都沒有你就把人送警局來,我就是想關也沒可能好吧?我哪有那個權限隨便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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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白念見沙遷悶悶不樂的模樣,十分不解。
她掰過沙遷的腦袋:「你剛剛怎麼回事?沒事幹嘛打那個人?還不許我跟著?你忘記你答應我不惹事?」
沙遷心情好不起來:「你跟去幹嘛?你認不出來那個人是莫近?」
「啊?」白念花了好長時間都沒明白過來,「莫近是誰?」
「……」
看來白念這是兩年前救完人以後,連罪犯名字都沒記。
沙遷瞥過頭去,覺得煩躁。他不能告訴白念她死在莫近手裡好幾次了,每次都只能旁敲側擊地提醒白念謹慎小心。即便告訴白念莫近會對她不利,白念也很難真正體會危機到底嚴重都什麼程度。
現下的問題越發棘手。
莫近如果對白念動手,白念會喪命,那便來不及了。
可莫近不動手,他就是個沒犯罪的人,送去警局也沒用。
退一萬步說,就算莫近在動手時,沙遷完美地及時制止了,保全白念毫髮無損,把莫近送去伏法。可這種程度,未造成任何實際傷害,能判的罪也不高。再關兩年,等出來繼續報復他和白念?完全不解決問題。
情況無解,沙遷想不出解決辦法。
「好啦,你別總這麼凝重嘛。我會聽你話的,雖然完全搞不懂你在擔心什麼,但是我絕對不去人少的地方,出門一定找你陪著。」白念安撫沙遷地拍了拍他,「這樣,放心了吧?」
沙遷悶聲點頭:「嗯。」
他必須想到解決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