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越發受到驚嚇,音量都高了幾分:「你誰呀?!」
沙遷在欣賞白念咋咋呼呼的表情,系統卻不合時宜地提醒沙遷。
——你這樣說話,當心暴露系統。——
沙遷沒在意,反正,他再往回穿,白念便不會記得他說過這些話了。
——已按照宿主意願定位15分鐘前。——
——宿主沙遷,請確認穿越到15分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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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沙遷趕在白念經過那條巷子之前制服了莫近,他把莫近押去警局,反覆向警局強調希望予以保密,不要留下任何他的個人信息。
做完筆錄,沙遷終於鬆了口氣地倒在路邊的長椅上。
沉重緊繃了好多天的心情終於獲得釋放,他開始變得愉悅。
解決了莫近,接下來的一切便好辦了。
再也不用失去白念或李知新,接下來唯一要做的,便是怎麼跟這個時空還不認識他的白念重新相遇,相識,還有……相愛。
沙遷又回想起剛剛抓莫近時,白念跑來幫忙的表情,怎麼想怎麼好笑。
他心情太好了,也許本身並不那麼搞笑的東西,都能令他開心到不行。
原來她大學畢業時還是齊耳的直發,不管打扮還是那張臉都學生氣濃濃,比他認識她的時候還要多幾分稚氣,這讓沙遷很不合時宜地想,真想看看這張學生氣的臉,在晚上被他欺負到哭兮兮求他時,是什麼模樣。
沒在長椅上休息太久,沙遷即刻動身,打了個車去白念家。
零零碎碎地跨越兩年,他其實真的有蠻長時間沒有好好見過白念了,實在很想好好跟她說說話。
下了計程車便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區,沙遷發現,原來這小區兩年前幾乎跟兩年後沒有什麼變化。
他心情不錯地倚在白念家樓下,設想著自己等下見到這個不認識自己的白念,該怎麼自我介紹,怎麼跟她打招呼。
沙遷倒是不太擔心追白念的難度,畢竟當初,可是白念死活要追著他跑的。
沒多久,沙遷便見到了白念從外面回來的身影。他站直身子,剛要往前一步,便發現白念並不是一個人。
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此刻與白念並肩走著,白念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半低著腦袋,而白念的手卻握在那個斯文男人的手裡。
沙遷的臉色沉了下去,他努力分辨了一下,才隱約想起某張被白念夾在書里的照片。
這似乎……就是那個照片裡,白念暗戀過的「校友」?
這個時候,溫故剛好從樓上下來。她不認識沙遷,從沙遷跟前直接越過,一直走到白念和徐長夏跟前,接而曖昧地笑了兩聲,調侃白念:「哎呦,我還想著你會不會去一半又打退堂鼓回來,沒想到今天竟然爭氣了呢。這是……表白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