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沙遷靠近白念的計劃進行得十分不順利。
這裡是東區,附近鬧色狼的新聞沸沸揚揚,白念走路也一副小心翼翼的緊張模樣,她時常東張西望,唯恐有可疑的人跟隨她。而白念路走了一半,還真發現了一個可疑兮兮跟著她,甚至試圖跟她搭話的陌生男人。
男人模樣倒是長得好看,高高帥帥,然而看她的眼神卻很奇怪,而且就跟故意在這裡堵她一樣,讓白念有種他是不是在跟蹤她的可怕猜測。白念對於沙遷這樣突然靠近的奇怪陌生男人存著極大的警惕心,沙遷才稍微多跟她說兩句話,白念便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不願意跟他多聊,反加快了腳步,急於甩掉他。
迫於無奈,沙遷又重啟了好幾次系統。
改變策略,改變方案,改變台詞。時空重來了好幾次,可他始終難以消除白念的戒心,難以接近她。
要不還沒說上話,白念就覺得他在跟蹤她。
要不好不容易搭上話,白念又覺得陌生男性在東區跟她搭話,不管是不是好人,不管是不是傳聞中的那個色狼都不理為妙,小心謹慎為上。
有一次,沙遷過於鍥而不捨,白念甩不掉他,受驚到一定程度,竟怕到舉手機給徐長夏打電話,拜託徐長夏來接她。這簡直弄巧成拙,情況越來越糟。
他不可能為了讓白念不去跟徐長夏表白而叫白念過來一起制服莫近。別說他估計也沒站得住腳的理由勸服白念跟他一樣戴上口罩,就算白念真的同意遮住臉,真的願意跟他一起制服莫近,他也不肯讓白念再冒這個險。
頭疼。
在再一次重啟時空,再一次把莫近捆起來以後,沙遷真的犯了難。
除非他跑去把白念綁起來,不然他還真找不到什麼像見義勇為這樣子大的事件讓白念願意擱置表白的事。
旁邊的服務員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她吸了吸鼻子,說著沙遷已經聽過無數遍的台詞:「今天周末,我住校的弟弟會回家,他沒鑰匙,可能現在還在屋門口等著我,進不去。」
服務員不想學業重的弟弟在門外乾等著,但警局肯定是要去的,她一時半會兒回不去家裡,又不肯帶弟弟去警局,怕弟弟知道今晚的事情而擔心。
她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沙遷此前幾次穿越都是在APP上幫這個受害女生叫了個跑腿服務,把鑰匙給弟弟送了過去,說姐姐在加班。這次他忽的想到什麼,偏頭看受害女生:「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服務員是沙遷冒著危險從刀口裡救下來的,自然感謝他,也連連表示能幫得上的都肯定出力。
沙遷看了眼白念一分鐘後會經過的巷子口,將自己的請求告知服務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