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我覺得他八成是認錯人了。」這個插曲雖然嚇著了白念,但看看徐長夏,白念又難以抑制地開心了起來。她這剛跟徐長夏確定關係,本來回家就有點依依不捨,現下有機會多跟徐長夏處處,自然高興,不免咧嘴笑起來,「那我們去哪裡逛?」
「就外面公園吧。」徐長夏笑笑,又隨口說道,「說起來我覺得那怪人不是認錯人了,他這麼不正常,我懷疑他是不是這裡有問題。」
說著,徐長夏指了指腦袋。
白念就這樣被徐長夏拉著手,甜甜蜜蜜地往小區大門走去。她一邊走,一邊因為徐長夏的猜測疑惑地回頭看了眼自己家單元樓下。
那個怪人竟還站在那裡,僵直著身子,跟枯木一般一動不動。昏暗的路燈勉強照亮了男人的臉,頹喪的,悽慘的。白念不解地看著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只覺得這個怪人也太奇怪了。她又沒真的用辣椒水噴他,他幹嘛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很快,路邊聲控的感應燈滅了,沒有了光亮,那個男人的身影便像是被光明拋棄一般,快速被無邊的深淵般的黑暗吞沒。
白念想,可能真的就是個哪裡受了刺激的神經病吧?到底在難過絕望什麼東西啊?真是一點都搞不懂。
第69章 爛俗橋段
————【第二世界】————
沙遷離開白念的小區後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不知道多久,現下的情況對他來說實在有點諷刺。
白念遇害,他從警局出來,無家可歸,白念護住了,他從警局出來,竟還是無家可歸。
果然,他此前不肯隨便使用系統的直覺無比準確。莫名其妙就出現在他體內的系統,莫名其妙就給予他逆天改命的能力,看上去像是個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實際上卻是個絕望循環的大陷阱。
這個系統雖然從不對他發號司令,從不要求他做任何事情,他看似是系統的掌控者,但實際上,掌控著一切的還是這個系統,又或者說得更玄一點,是時空,是宿命。
好像會發生的,就一定會發生。
好像宿主勉力去掙扎,去重來,去改寫歷史也基本不會成功。
如果破例成功了,那就得付出同等慘痛的代價。
現在眼前的代價,就慘痛得沙遷承受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