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心疼他,也捨不得他遭遇傷害的白念。是一個知道他經歷過那些,就會比他還難受的白念。
每一滴眼淚都是為他而掉,每一寸傷心都是在為他鳴不平。
這,是他的白念。
「我……我不是故意見了你就往後縮。」白念憋了半天才開始解釋,「我只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我不該享受得那麼理所當然。」
沙遷向來會翻譯白念的言外之意,他聽出來了,她覺得……她不值得他對她這麼好?
不記得是今晚的第幾聲嘆息,沙遷將白念掰到面向他,跟他對視:「白念,我不是平白無故對你好的。我對你好是因為初世界的你對我更好,所以你完全可以理所應當地接受。雖然你記不起來,但我可以告訴你,初世界的你對我好到了相當足夠的程度,才能支撐我走到現在。」
他的手附上白念的臉,拇指抹去她臉上的眼淚,認真道:「所以這事,我就當你以前對我的『不好』跟以前對我的『好』,相互抵消了。從現在開始,你好好對我。」
白念不僅沒能因為沙遷幫她擦眼淚而停住,沙遷這話只讓她越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哪有他這麼「當」抵消的,他那腹部的疤能抵消嗎?
沙遷十分有耐性,白念繼續哭,他就繼續幫她擦眼淚:「除了你好好對我,這事也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不是嗎?」
白念努力停住抽泣。
她不知道自己初世界是不是真的對沙遷那麼好,但是她至少很肯定,現在的她一定會好好對他。確實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她只能將沙遷摟得更緊了些,仿佛越緊,越能傳達出她此刻有多認真:「我會的。」
「像初世界那樣,對我好。」
白念搖頭:「比初世界還要好。」
沙遷滿意道:「該主動的,該討好我的,別往後縮。」
白念點頭:「好。」
「尤其是晚上。」
「!!!」
觸不及防的一句簡直壞氣氛,白念頂著還滿是眼淚的臉,都不知道答他什麼好了。
沙遷眯了迷眼睛:「這是不願意?」
「……」白念無奈地搖了搖腦袋,聲音小得跟蜜蜂似的,「沒有。」
她聽到沙遷的輕笑聲,又被他按進懷裡。
「白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