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月還是在同一天找上門來,問沙遷要錢,白念在沙月咒罵沙遷時已經撩著衣袖沖了上去,氣勢洶洶地跟沙月對罵一番。沙月說不過她,被氣得甩手而去。沙遷在一邊看著打了勝仗的白念,白念則惱惱訓他:「你笑什麼?!你就是不會處理母子關係才搞得一塌糊塗!別總被她無理取鬧啊!」
時間過得特別快,這天,白念跟沙遷兩個人出去玩,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昏黃的路燈下,白念摟著沙遷手臂,特別高興道:「你看,現在結果就很好,惡人有惡報。狗屁規則,我們倆這麼努力拼命,付出就得有回報不是?才不會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支配。」
沙遷抿笑:「嗯。」
兩人才走了幾步,便發現小區樓下有幾個認識的人。
李知新有些僵硬地站在單元樓門口,而李知新對面是溫故以及送溫故回家的陳必書。
陳必書見了李知新,揶揄地問溫故:「你不跟你青梅竹馬介紹下你新男朋友?」
溫故笑著拍了下陳必書:「你別鬧,吃飯時都跟你解釋過那就小時的玩伴了,什麼青梅竹馬。」
陳必書又瞥了眼在一邊默默不言的李知新,接著一手攬住溫故的腰,臉貼近到幾乎鼻子都快碰上:「是不是要跟別人介紹我倆的關係,你不好意思?」
溫故推他:「你要不要臉啊。」
陳必書也笑起來,鬆開溫故:「行,今天放過你。」
看著李知新落寞的表情,白念微微嘆了口氣。她穿回來以後一直努力在幫李知新創造機會,但這些最後作用都不大,畢竟在溫故和李知新重逢之前,溫故就已經喜歡陳必書了。
白念拉了拉沙遷:「要不,我們明天約知新出來吃飯吧?省得他一個人呆著,不開心。」
沙遷沒立刻回復她,他像是突然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那樣擰著眉,好半天才問白念:「溫故怎麼可能會跟陳必書交往?」
白念愣了愣:「本來就會交往吧,我之前經歷的那一遍他倆就交往了呀。只不過那時候我們倆事情太多了,我好像忘記跟你說溫故和陳必書交往的事了。」
白念打量著沙遷。
自從她這次穿回來以後,沙遷和她都過得很開心。這麼久以來,沙遷從未出現過如此深沉凝重的表情,那表情里還透著些震驚難過,像是遭遇了什麼打擊。白念察覺到不對勁,伸手拽沙遷:「你怎麼了?為什麼這表情?很不可思議嗎?」
沙遷抽了一口氣,看向白念:「白念,我沒想到,系統那該死的危害,最後留在了知新身上。」
白念沒聽懂:「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