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唐突又無理地扔了他的煙,他只是問她要個交代,她卻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那淚汪汪的眼睛裡含著難過受傷,好似在譴責他不該這麼對她一樣。
於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下意識就鬆了手。
沙遷的眉擰得更深了一些。
他不該嗎?
那她認為他本來應該怎麼對她?
想不通,沙遷也懶得去想了。
旁邊的人打趣道:「為什麼不認識你還要突然跑來搶你的煙?」
沙遷彈掉菸灰:「誰知道。」
周遭興致勃勃地討論起來。
「剛剛她說了吧,是認錯人了。」
「也就你們這群感情經驗少的愣子才這麼遲鈍。她根本不是認錯人了。」懶懶倚在路燈邊上的一個同伴慢悠悠地插話進來,他掃視一眼四周,確定此刻包括沙遷在內的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下文,便微微挑眉,「這妹子的眼神還不好懂嗎?」
他說:「她擺明喜歡阿遷。」
沙遷不說話了,只是蹙眉回想起白念看他的眼神。
那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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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回家以後好半天才緩過來。
她很認真地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穿越顯然不是系統導致的,畢竟她早解綁了,而且鏡子裡的自己怎麼看都是大學時候的模樣,她魂穿了。
一個人在屋裡轉悠了好久,苦思冥想也找不出來回原來世界的辦法。最終,她得出一個結論——她可能又得把人生過一遍,重新讀大學,重新工作。
剛剛陡然見得那麼不留情面的沙遷,她受了不小打擊,不能承受沙遷那樣冰冷的目光,於是逃跑一樣地離開了現場。但回家以後,她又慢慢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找到了自我開解的角度。
有了對比,她才知道後來的沙遷給了她怎樣的特權和縱容,才能更清楚感覺到,原來沙遷是那麼喜歡她才會包容她的一切。
這其實是一件值得感動的事情呀。
回想沙遷同伴的話,他們說沙遷還沒交過女朋友。
那至少是一個很好的信息。
還沒有被陸盈盈傷害過的沙遷肯定比初世界那個不想交女朋友的沙遷要容易追。如果自己初世界都能追到沙遷,那這個時間點,應該更容易吧?
白念越想越沒毛病,既然都要重新把日子過一遍,那當然要去把沙遷找回來。能提前跟他交往,能擁有大學時候的沙遷,似乎怎麼想都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她穿越而來,能背他電話號碼,還知道他跟李知新的公寓,操作難度應該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