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寒寒。」母親打斷凌寒的走神,她把手機掏出來,「我把那男孩子的電話發給你,你記得聯繫。」
凌寒收回投在夏永陽房間的目光,回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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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相親,凌寒很快就相親上了。
相親對象也狂熱於搞研究,見上面了,跟戀愛生活相關的話題隻字不談,兩個人一聊起學術就聊到停不下來,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凌寒被相親對象送到小區樓下時,兩人還聊著一個學術論題,因為還沒聊完,凌寒也不上樓,一直跟相親對象討論。
她沒有注意到,在樓上一戶人家的窗戶邊,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已經在陽台心急如焚地轉了無數圈。
夏永陽本來就等了挺久了,怎麼知道凌寒到小區了還不上樓。
他站在窗戶前,沉默地抬手,看手錶。
兩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還沒說完。
到底說什麼能說那麼開心?說了一晚上了還不夠嗎?還得在樓下這麼依依不捨。
十五分鐘。
夏永陽在那邊蹲著也不舒服,站著也不舒服,整個坐立不安地原地打轉了好久,就在他快要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時候,終於看到凌寒跟那個相親對象揮手,似是準備回家了。
他快速走回客廳,在客廳書架那邊手忙腳亂地抽出一本書,然後故作鎮定地坐在沙發上,一副沉心閱讀的模樣,等著凌寒回來。
可是……
又是幾分鐘過去,凌寒還是沒回來。
夏永陽扔了書,坐不住地跑去陽台,發現剛剛明明都一副揮手道別的凌寒,竟然不知道為什麼又跟那個相親對象聊了起來。
就像有個爪子一直在心口抓撓,令他不得安生。
夏永陽從陽台進出客廳的次數多了,在客廳看球賽的夏學終於忍不住喊了他一聲:「你回來,一直轉來轉去,你轉得我眼睛都暈了!」
父子倆正說著話,鑰匙戳門的聲音響起。
夏永陽一聽這聲音,又立刻飛奔到沙發上,拿起之前那本書。
由於動作太急,書差點飛出去,夏永陽在空中手忙腳亂地伸手,才接住這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