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交往快一年之際,溫故喜滋滋地給厲一行準備著周年禮物,卻接到了一個女生的電話。
【喂,溫故嗎?】
「你是?」
【我是一行的一個朋友。】
溫故蹙眉:「朋友?」
【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跟一行一個公司的,我喜歡一行,跟他表了白。一行說他也喜歡我,但他對你有責任,所以不能接受我。吶,姐妹,感情這事講不得對錯的,我的建議是,他都不喜歡你了,你靠責任感霸占著女朋友這位置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就乾脆一點退出來,我們三個都舒服。】
溫故掛了電話以後跑去找了厲一行,厲一行沉默很久後承認,那個女生熱情洋溢,性格活潑,很吸引他,也讓他心動。
厲一行說:「溫故,我追求你的時候是真心的,交往也是真心的,但熱戀期過了以後,我們倆就越來越趨向於平淡,愛情的那種心動感越來越少,我時常要懷疑我們倆這是愛情轉變成親情了嗎?即便如此,我們在交往,我就不會對不起你,所以我跟她什麼都沒發生,我一根頭髮都沒碰過她。」
溫故相信厲一行的話,但也覺得很好笑,也許對她而言,精神出軌跟肉-體出軌都一樣傷人,或許精神出軌在某些層面的傷害更深刻。他要強調他沒有背德,他留在她身邊已經無關乎愛,只是掙不脫道德的枷鎖。
溫故可一點都不稀罕厲一行的「守身如玉」,也一點不感恩厲一行的「責任感」。
她一直以來就討厭那種愛情會變成親情的論題,愛情就是愛情,冠以其他的感情之名,說穿了也不過就是,不愛了,還要找理由自欺欺人地在一起。
看吧,其實交往前再多考驗,再多觀察,也不能杜絕遇到渣男的可能。畢竟厲一行追她的時候,確實是真心的,專一的,連當時的厲一行自己都自以為可以深情款款,陪她一輩子。
溫故如同過往每一次一樣乾脆分了手,她看似自在地過著自己的生活,還不時會去參加聯誼,認識一些帥氣的小哥哥。
她開始變得有些破罐子破摔。
隨便了,求什麼真感情,人長得帥不就好了?
每次都是付出了真心的,但每次都不能收穫真心,還被人把真心踐踏到地上,既然如此,一開始就別付出真心,沒心沒肺,不是更好?
「你看,我真的覺得你跟他倆住的話,不好。」
李知新的話打斷溫故的思考。
溫故抬頭,看著咖啡桌對面的李知新。
這個從小到大的冤家竟然突然約她喝咖啡,她還以為李知新有什麼大事,結果只是旁敲側擊一直跟她說,跟情侶住不方便。
「關於沙遷要搬過來的事,白念徵求過我意見了,我當時想著,他們倆一間房,我一間房,應該不會相互打擾,就答應了。」溫故皺眉作思考狀,「所以……應該沒你說得那麼嚴重吧?我覺得跟情侶合住也沒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