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望跟在後面跑過來,解釋道:「她手被燙了!」
凌穹笑嘻嘻轉過身來,「不要緊,就是紅了一點兒。」周金枝一聽,立馬進屋給她拿了燙傷藥膏。
「這藥還是我燙傷了你拿來的!」她對柳珍說,柳珍抬頭瞧了眼,也沒看真切,隨口答了句:「還真是。」她的臉很圓,眼睛很大,粗看臉上就只剩下雙眼睛。
「我那還有,你們要的話隨便拿!」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儘是笑意,跟紅綢子鋪了幾條街般喜慶。
「你哥呢?」蕭望問凌穹,「我哥?我哥沒去找你嗎?他搬完啤酒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他去找你記帳了呢!」蕭望心裡直打鼓,光頭強確實讓他把這幾天的花銷記帳,關鍵是凌樓沒有來找他啊,看來真的會出事。
他右腳跺了地,從門裡漏進來的陽光讓灰塵無處躲藏。坐在暗處的周金枝瞄準了他跺腳的威力,「你斯文點,我們這兒全是菜你看不見啊!要吃進肚子裡的!跟你爸一個德行,眼睛長在頭頂的喲!」
蕭望皺眉,往右邊挪了一大步,還是放不下心,「咱們還是去找找吧!」他說完便外走,凌穹也跟著跑了出去。
「哎,鍋里的蝦!」楊燕對著女兒的背影喊,當初信誓旦旦承擔這份任務的凌穹招呼也不打就跑了,真是個野丫頭。
「交給你啦!」她頭也不回地高聲回了句。
「你哥不會——」
「我哥不是這樣的人!」蕭望還沒說完就被凌穹打斷,氣得他齜牙咧嘴,他說要出嫁的是我姐姐,到時候出醜的可是我們家!
「什麼你們家我們家他們家?你姐姐也是我姐姐啊!」聽到凌穹這句話他有點小高興,一高興覺得能不能找到凌樓也無關緊要了。凌樓哥喜歡他姐這件事情,早點捅破了多好,省得他每次說句話還得小心翼翼。
凌樓拐了蕭愉也好,他最近看覃濤越來越不爽,那人就是個偽君子,要真成了親家還受得住?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便如此微妙,展現在眼前的未必就是真實的,還得靠時間去檢驗。他之前受物慾所誘,迷失了方向,輕信了覃濤。或者說,自己之前的注意力根本沒在覃濤這個人身上,而是全扔給了美味的食物。覃濤這人太心機,總變著法兒哄人開心,一高興就忘了分辨從他嘴裡說出的話和他臉上掛著的笑容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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