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大聲問。
「什麼意思,你還問我什麼意思,不是光頭強說找我們有事嗎?」
經老好人點撥,章醫生勉強明白了他話中之意,「話是這麼說的。」
「走吧走吧!應該也不急!」他邊說邊把章醫生推著向外走,「咱們去把啤酒搬進來!」
「要是覃濤真不來就好了!」蕭望右臂搭在方寸久肩上,兩人身高相差較大,方寸久的兩肩被壓成了蹺蹺板,左肩下垂,右肩翹起,「我反正支持我姐和凌樓哥!一個郎才一個女貌,任誰看了都是天生一對!」
方寸久不語,只把笑意掛在嘴角,之前旦逢提起覃濤,他左一個姐夫右一個姐夫叫得那個親熱,任誰看了都以為對方是他的衣食父母。「我早看出他是個花花公子,老不正經,跟我姐也說了好多次,可像她這種被愛情攪得昏了頭的人,怎麼聽得進我說的話!」
「喲,那我還真該感謝你的先見之明!」蕭望屁股吃痛,迴轉身撞上蕭愉兩瞥凌厲的目光。
他雙手捂著屁股轉身後退幾步,手背不偏不倚蹭上仙人掌。他慘叫一聲,幾步跳到蕭愉跟前,方寸久看著情形不對立馬閃到一旁。
蕭愉看著像只蜻蜓,瘦得風來就會飄走,打人時力氣全集中到手臂,踢人時力量全集中到腿,「看出來了,您可真有先見之明,早知道後面有仙人掌吧!那還往上面湊!」
蕭望咧嘴,眼巴巴地看著方寸久,比九哥討要食物時還要乖順。方寸久拿書遮住臉,化身為一片落葉飄到花壇另一邊。蕭望看了看四周,狠下心躲過蕭愉伸過來的手臂,健步跨過花壇奔向方寸久,回頭沖蕭愉做了個鄙視你的手勢。
「小心!」方寸久話音未落,蕭望仰面摔了個狗吃屎,羞憤難當,來不及思考又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踩爛的香蕉皮躺在離他約十公分的地方沖他做鬼臉。「誰,誰把香蕉皮扔這兒的,有沒有公德心啊!」
「我!」陽光送來冷冷的聲音。
三人不自覺都吸了口寒氣。
第7章 姐姐要出嫁
章立早身穿黑色長襖,抱著雙臂斜靠在門框,整張臉像出鍋被壓得成型的豆腐,慘白慘白的。眼前三人的嬉笑打鬧她曾在腦海想過無數次,來安居鎮前她就是這樣生活的,陽光,歌聲,微風,朋友,嬉笑,現在再看遙遠又鄰近,害怕又期待。她也曾是身在局中的人,以為出了局會看得清楚,可是越清楚就越覺得自己與世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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