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花樣跳繩,你參不參加?」
「沒時間!」她甩掉方便麵的手進了屋。
「我參加,我參加!」蕭望從屋裡飛奔出來,在門口遇見凌穹,看她心情不好,便給她讓了路。
「魂不守舍,看了還以為你喜歡著誰呢!」方便麵嘀咕,凌穹停住腳步,「喜歡著誰」四個字像針管里的藥水,注入她的皮膚在全身血管遊走。她拍了拍臉頰,跨過門檻上樓。
凌樓在樓梯間追上她,他買了盒蛋撻恭恭敬敬送給凌穹作為彌補,又彎腰接過她手中的跳繩。凌穹心裡也不覺得氣了,她的生氣總是來得慢去得快。「不想吃了,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上學!」說完向走向衛生間。凌樓後退一步攔住她。「不急,十分鐘,五分鐘就夠了!」
「要我幫你做什麼?」她懶懶地問。
「這個,」他從褲子口袋掏出上次買的項鍊,「幫我帶給蕭老師!」凌穹明白他的用意,她走到沙發坐下,「想好了?」凌樓把蛋撻和跳繩放在桌上。
怎麼想他都覺得這是一種難得的緣分,「不去想結果就好了!」他拍了拍後腦勺,頭疼欲裂,怎麼就沒有想到呢?看見過幾次的那輛白色大眾駕駛座上的人,就是覃濤呢?
凌穹拿過他手中的項鍊,打開看了一眼,兩顆連在一起的「心」和「星」,店員介紹說流浪的星星擁抱另一顆心,她沒在意所謂的寓意,只覺得好看就買下了,當時凌樓還埋怨她這樣的禮物怎麼可能以家長的身份送出,凌穹鬼點子多,還說多請蕭愉吃幾頓飯後再送出去不是水到渠成嗎?
如今可好,生日沒趕上,飯沒請人吃,禮物還要讓妹妹幫忙送,真是太窩囊了。
「好吧,看在你這麼急需一個人管著你的份上我就答應了!」
凌樓站起來,想了想又坐下,「喜歡一個人什麼感覺?」
「喜歡一個人,就是看著她的背影都心跳得厲害!」凌樓很認真地說,上學那會兒他坐在最後的位置,看見坐在前排蕭愉的背影就是這樣的感覺。
凌穹應了聲,走到浴室,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疑心她確實喜歡上某個人了。躺在床上,她默默想著和她有過接觸的男生,班上的男生自不必說,外班也有認識的,還有這一片兒的幾個。可是,之前班上也有那麼多男生,自己究竟喜歡哪一個嘛,這種感覺,是最近才出現的,也就是最近接觸的男生才有可能。她越想越摸不著頭緒,越想越覺得頭大。還有一種可能,她沒有喜歡上任何人,方便麵的對嘴和她自己的胡思亂想編織了一段姻緣。
光頭強在院裡看見提著手提包挺腰步伐悠緩的章醫生,眼光一直追隨到他進自家院子。他背手繞著客車走了幾圈,他從老好人那裡看到過租客的信息,較章醫生前有兩個人來看過凌家老屋,對房子和老闆都很滿意,其中有一家價格都已商議定,只等著簽合同。
可是後來搬進來的卻是章醫生一家,這讓他摸不著頭腦。
他在車頭前站住,背著手看著擋風玻璃。過了會兒又踱到長久酒館,門上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牌子上還留了電話號碼。專注營業的歐陽詩今天竟然關了門。他腦袋裡全是問號地回到家,周金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重播相親類節目,他實在搞不懂,這種節目也能讓她時而涕泗縱橫,時而笑得前仰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