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狗,那你就是狗了,不然你跟它說什麼話!」齊赫川對方寸久的背影說,方寸久沒有理她,拿著醫藥箱直接進了屋。他知道繼續說下去毫無意義。
「凌穹!」楊燕在廚房叫她,她坐在沙發,安然撿了顆葡萄扔進嘴裡。凌樓看著她搖頭,「吃就好好吃,你看看你那樣子——」
「要你管!」她也不吐皮,一股腦兒全吃了進去,「太平洋的警察!」說完站起來走向廚房。「八百年難得一見的紅燒肉!」
「什麼八百年難得一見,你幾天前不是剛吃過嗎?」
「我就吃了三塊,其他全讓凌樓那個貪吃鬼吃了!」她故意把腦袋轉向客廳方向說。
「那他這次別想吃了!」
「樓樓,聽見了嗎?媽讓你這次不要吃了!」
「這次天王老子叫我吃我也不吃了!」凌樓說,上次他一口氣吃了大半碗紅燒肉,差點沒把腸子拉出來。
楊燕一共盛了五盤紅燒肉,凌穹明白,自己家留一碗,其餘四碗全要送出去,她端了兩盤,內心糾結了一下,抱著去看方便麵空降的弟弟的心理放下一盤。凌樓走過來,看灶上還剩四盤,「喂,你到底送哪家的?」以前都是他們兄妹倆分遠近輪流著送。這次輪到凌穹送往方寸久和方便麵家。
「方便麵!」凌穹走到玄關說。
「那你給方寸久家也帶去啊!」凌樓說。三盤難不倒他,可以一次送去,無非多走幾步,他看出這些天他妹妹有心事,去找方寸久,或許那孩子能給她打打雞血?再說昨天和同事喝了點小酒,感覺只要運動心裡就燒得慌,不想多走。
凌穹到方便麵家去,本可以出門左轉直走,可她偏偏選擇過街直走。
「喂,那人,你罵誰呢!」凌穹看方寸久進了屋完全不理她便大喊了句,凌穹走到方寸久家院門前,正好聽見齊赫川與方寸久有關狗的辯論。齊赫川回頭,看見一個扎高馬尾,穿黑白運動服白色球鞋的姑娘一臉正氣地站在院門前。
「我罵誰了嗎?」她聳了聳肩膀,嚼著口香糖,一副挑釁的樣子,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勢,同時又有一種全天下老子第一你們都入不了我的眼的姿態。凌穹覺得這個人比第一次見到的蕭望更加討厭。她最不能容忍和對方說話時,那人嘴裡還吧嗒吧嗒地嚼口香糖,這種人連最基本的素質都沒有,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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