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望回頭摸了摸腦袋,他的頭髮長起來,去理髮店剪了四六分的鍋蓋頭。若是衣服穿得再正常點,他的完美瓜子臉定會比衣服搶眼。摸完腦袋他從蕭愉身邊竄過,凌穹也跟著進去上樓。
小頭爸爸起床裹著被子到窗邊,右肩稍有些不自在,他養成了個習慣,哪裡有疼痛就不去碰,過段時間痛感自會消失。
窗外飛著鵝毛大雪,印象中自己沒有這樣真正看過一場雪。他似乎去過漠河以北的地方,那裡應該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可是他太忙了,已經忘掉欣賞沿途的美好風景。如果別人問他:「你去西藏都看到了什麼?」他會毫不猶豫想到湛藍的天空和遠到天邊的公路,他去過,和一群生意人。實際已忘了那裡是否真的有藍天和壯觀的公路。
窗上的霜花想看成什麼形態便可以看成何種形態,一層一層如糖絲交疊,最開始令人聯想到的是叢生的枯草。小頭爸爸哈了一口又一口白氣,用衣袖蹭掉了些,蹭掉的形成貓眼,他右眼透過貓眼看窗外的雪。一年開頭和結尾都會飄雪,如此首尾相連,才算得圓滿。
光頭強把毛巾蓋在頭上進門,身上全是白雪,兩頰凍得通紅。「怎麼回來了?」周金枝在廚房揉面,聽見響動急忙走出來,他們原定明天去無梁與覃濤的父母見面,做好了包子放在家裡,兒子生火熱熱總做得來。
「哎!」光頭強嘆了聲,「打滑,忘帶鏈條了。」這樣的大雪天氣還跑車,周金枝懸著一顆心放不下來。可是只有做一天才能得到一天的錢,所以人還是要讀書,不說高官厚祿光宗耀祖,起碼不能僅靠力氣吃飯養家餬口。
從蕭家裡到巷口的地下管道堵塞,把道旁的蓋板掀開還沒來得及蓋上,昨晚和今天就飛了一天一夜的雪,放眼望去一片雪白。光頭強開到半路,分不清昨天的施工地究竟是哪兒。心裡做好準備一路小心翼翼地瞧,車輪打滑,他眼前全是雪白,車子不受控制地進了某處空洞。
待到穩住,他下車一瞧,前面左邊的車輪準確無誤地陷入了昨天扒拉出的那塊蓋板中。
方寸久裹著厚厚的冬衣走在雪中,司機小鍾堅持說要送他回家自己的任務才算完成。他在無梁電視台打雜,報考的是慶安電視台的職務,進到裡面他感到壓力山大,就辭去慶安電視台的職務到了無梁電視台幫忙接送嘉賓。方寸久除外,他只是應慶安電視台的師父之託。
方寸久走上教學樓的台階,把衣服上的雪拂落,拂落後他又轉身走進風雪。
小鍾把座位降到後面,正準備睡一覺,卻有人敲響了車窗。降下窗戶,方寸久的一張笑臉出現在眼前,「我考試要兩個多小時呢!」他對小鍾說,「你要不回去吧!真的太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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