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的聲音很沉,心裡卻極為暢快,她原想等白老師把錢的事情說清楚的,和章林生說了會兒話,也沒注意白老師是否回去了,她看了眼無星無月的天空,覺得有些冷,風吹書頁做作業也不安寧,搬著桌子進了屋。
「老白——」小頭爸爸站在門口,聞聲急忙走了出來,他正好想為那天的事情跟他說一聲抱歉。
「抱歉的話就不用說了,一起下盤棋吧!」小頭爸爸故作深沉,白老師看他的樣子與幾日前大相逕庭,又看見他眼角的淤青,心裡疑惑。傷了腦袋以毒攻毒,難道恢復正常了?白老師走在他身後,小頭爸爸走路的姿勢像極了章醫生的溫文爾雅。坐下擺好棋後,他又帶著很稚嫩的眼光看白老師,的聲音極為活潑道:「怎麼樣?我學得是不是很像?」
白老師心裡遲疑,他未能想起這般溫文爾雅走路的人,「觀察能力太差!」小頭爸爸又恢復了一貫的傲嬌神色。白老師確是目前他遇到的較為理想的對手,二人來來回回大戰了好幾個回合,最後打成平手。
蕭望原打算睡覺,看見凌穹在院裡刷鞋幾步飛了出去。「你哥和我姐,兩個人是不是在一起了?」
「見到你就是最好的事!」沒錯,方寸久就是這樣說的,她今天心情從早上到現在都晴朗,像種了太陽在心裡似的。聽課的效率也比往日高了許多,要是每天收到方寸久一句鼓勵的話,說不定自己真能考上慶安大學。
「你想什麼呢!」蕭望往她臉上撒了些水,「一副思春樣兒!」
「春天馬上就來了,還用得著我想?」她把刷好的鞋放在一邊,「你問我什麼?」
蕭望蹲著靠近她些,「你哥和我姐——」他用雙手比劃出在一起的手勢。「我姐每天晚上都和人打電話,以前和覃濤都沒有過!這次可能是真的準備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了!」聽他這樣說,凌穹也覺察到凌樓最近的變化,很少在家裡吃飯,警局的工作變得異常繁忙,臉上還總掛著笑,同他開玩笑也不似以前非要和她爭高下,回來就鑽進臥室,更多的時候是在打電話。
「他們真是,一個樓上,一個樓下,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說,非要打電話?浪費錢!」
「你這輩子怕是很難找到女朋友了!」凌穹笑他,鞋刷上的泥土隨水流而下,她站起來,拿起刷子又甩了幾下,幹了的水泥地面出現一道細密的水跡。
「出去走走怎麼樣?」凌樓在電話里說,蕭愉沒有拒絕。凌穹拎著鞋上樓,已經進屋的蕭望出來似一陣風把她卷到了樓梯下,「幹什麼?」
下樓的腳步聲響起,門打開又關上,「他們都睡了嗎?」凌樓的聲音,聲帶沒有發聲,舌頭攪動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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