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心裡還是很難平衡。
「我像個保姆嗎?」凌穹做了會兒作業準備睡覺時凌樓衝進來劈頭蓋臉問她。
「進門前先敲門你懂不懂?」
他沒有同她爭辯,又走回原處敲門,「請問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他很紳士地問。得到凌穹允許後幾步滑了過去,沒剎住腳在地板上滑了一段距離扶住床才站住。
「我像個保姆嗎?」他問。凌穹以為自己聽錯了話,又叫凌樓說了一遍確定聽見的話沒錯,在凌穹眼中,此生此世他成為保姆是不可能的事。什麼都要跟她爭,睚眥必報,他是她見過的男生中最小心眼兒的。若他是保姆,那他們的爸媽絕對是前幾世修來的福分。
「你像保姆,你怎麼不說我是聖母呢?」
「算了,你女的都不是,還聖母呢!」他語帶嘲笑。
「我看你像只母雞才對!」她憤怒地說,從小到大她說不過凌樓就喜歡渾說。凌樓從床上站起,他覺得他一開始就找錯了人。「蕭愉姐不會是要和你分手了吧?」她一本正經。
「你怎麼知道?」凌樓從來沒想過和蕭愉分手這種事,「沒有,你不要烏鴉嘴!」凌樓叮囑妹妹,「不可能,我們怎麼可能分手,我們都還沒有認真地吵過架!」
「誰說沒吵過架就不可能分手?不吵架分手的機率還高些,爸和媽是不是經常拌嘴?」凌樓點頭,楊燕和老好人會拌嘴,有時楊燕還會說出離婚的話,但是直到現在也不見他們離婚,「還有,蕭望的爸媽有時候是不是也吵架?」他從蕭愉口中得知清明前周金枝和光頭強還因為蕭愉吵了嘴,今天早上上班時又看見周金枝出來給光頭強送要帶的飯菜。「不管是戀人還是夫妻,吵架是常事,吵吵才知道該怎麼把日子繼續過下去!」
他仔細想了想,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他這個妹妹平時看著不著調,講起道理來卻是有一套,這刻他確實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如若蕭愉真的提出分手,他該何去何從,是該爽快答應放手,還是加把勁找出理由改正?多麼難得的相遇,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
他接連嘆了幾口氣,又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自我安慰著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凌穹叫住他,「你在家能不能把脾氣收住點,感情不順家裡的杯子跟你沒仇吧?」凌穹快人快語。
凌樓一想,家裡的氣氛確實因為自己不太對,「知道了,你煩不煩?」他本來想關門時弄出點動靜的,關時卻變成了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