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樓拿了杯子和酒,也不管白老師,自斟自飲起來,下午白老師還要去學校,與自己喝酒的人不是個喜歡勸酒的人,他也樂得逍遙。「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和蕭老師的喜酒?」閒來談話,僅此而已。
他右手拿杯,左手擺手,「怎麼?」白老師送到唇邊的酒杯又放下。
「已經分手了!」
「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徹底分了,其實我早就有預感的!」
白復漢想起蕭老師提過要去英國做交換老師的事,原來那時候她已經有了要和凌樓分開的打算。這就是她一直想拿弟弟在周金枝面前當擋箭牌的理由吧,他輕嘆一聲,人的一生中有各種各樣的選擇,愛情和麵包往往打得頭破血流,也難較高下。
看出白老師並沒有意外的表情,「你知道?」
白老師的腦袋轉得飛快。「你是說蕭老師跟你分手的事嗎?我怎麼會知道?」
「那你?」凌樓皺著眉頭,兩頰通紅,一瓶酒被他幾口喝完,這酒後勁兒大,此刻他已經有了醉意,吐出的話也有了醉意,「你,你怎麼——知道?」他想用手指著白老師,無奈手不聽使喚,彎彎曲曲也沒指上白老師的鼻樑,說著說著哭作一團,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要回家問問清楚。聽他說話白老師心裡跟著著急,他又嘆了口氣。該怎樣的就怎樣說清楚不就好了嗎?「好,回家回家。」白老師扶著他回去,凌蕭兩家的門緊閉,從外面鎖上,他只得又把他扶了回來。折騰了半天后去學校,上課鈴已經打響,到鎮上後唯一的一次,上課鈴打響前沒有去教室外面視察。
周金枝和楊燕相攜去了商場,逛來逛去覺得沒什麼非買不可,只周金枝買了個燈泡,她想著陽台上的燈壞了,買完後又覺得沒必要買,客廳的燈光照著外面就能看見。周金枝帶著花邊遮陽帽,跳動和她年齡不相符合的青春顏色,午後的陽光把萬物鍍上金黃,很明麗的顏色,整個安居鎮都閃耀著明麗的光輝。
「聽說小頭爸爸要去做手術了?」周金枝左額前的紅色櫻桃轉到了後邊,這原本是蕭愉的帽子,丟在角落不管不問,她看還沒壞捨不得扔,出門正好戴上。
「估計五月份的時候會去吧!」楊燕聽歐陽詩提起過這些事。五月慶安已經有了些熱度了,她原計劃三月去,無奈手術費還不夠,只好推到五月。十一月慶安涼爽起來很是適宜,偏偏小頭爸爸又等不到那時候,再晚些壓迫神經,說什麼也晚了。
「看他現在那活蹦亂跳的樣子,真不敢想像他正經起來的樣兒!」周金枝生平最害怕學識淵博的人,看他們她習慣仰視,脖子酸腰也疼。有時她又覺得許多人值得她這樣看,看著看著就更想子女變成那樣的人,認識她不認識的字,讀她看不懂的書,做著她知曉或不知曉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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