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什麼意思,你先下來!」方寸久說,「上面太危險!」
蕭望悶哼一聲,下去就下去,下去了再收拾你方寸久也不晚。虧我一直對你敬重幾分,想不到也是一個喜歡趁虛而入的宵小鼠輩。他走到天窗,沒有木梯,又趴在天窗往裡瞧,木梯已到了西邊靠牆的位置。沒辦法,只好先低下頭說些軟話再說。
「叔叔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是明天吧!」
蕭望回身,方寸久和方便麵還在院子裡閒談,「喂,」意識到語氣不對,趕緊換了語氣道,「哥,哥哥們,幫個忙唄?」
「心裡在罵我們吧!?」方便麵抬頭看他,太陽隱在雲後照樣晃眼,便用手擋在臉上,從指縫間看蕭望。
蕭望太陽穴青筋暴起,得了光頭強的遺傳拉出笑臉即如此。「我哪兒敢呢!我現在能不能下到地面,還要仰仗二位呢!」
「我們可承受不起!」方便麵喜歡同自己對著幹,還是找方寸久得了,準備找方寸久,卻發現他不見了。
「下來吧!」方寸久在他臥室喊。他心裡對方寸久的氣驟然消解。
「哎,你女兒多長時間沒來電話啦?」周金枝靠在沙發,手裡抱著靠枕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剛給樹皮似的臉上擦了藥,開始一陣涼,她又揉了一陣,此刻感覺火辣辣的疼。光頭強看她紅著一張臉,時間恍然回到了初相見的午後,心裡覺得那樣遙遠,腦海又覺得那畫面近在眼前,時間過得太快,一晃他們都老了。
他走到放電視機的矮櫃旁,「她不是來了電話沒幾天嗎?」熱氣騰起來熏著眼睛,像把眼珠摘下來用純淨水洗過了一般,眼前的東西都變得清楚。
「什麼沒幾天,都兩個星期了!」她的目光跟著她丈夫停在沙發。按照常理來說家裡少了個人會隨著時間的累積會越來越習慣,可是現在她反倒覺得心裡越來越空落。以前她現在坐的位置一般都坐著她的女兒,或吃水果,或吃零食,有時候也看書,看書的時候她連電視都不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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