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望向方寸久探過身,湊過去問,「你能不能給我點資金支持?」一旁的凌穹皺著眉頭抬手把蕭望送到一邊,「說話就好好說話!」
「知道啦,知道啦,還沒結婚呢,久哥的錢就得讓你管著了嗎?」
「小鐘好像要結婚了!」歐陽詩說,她在無梁車站車站遇見白老師的弟弟,因為和方寸久相識,他熱情地同小頭爸爸和歐陽詩打招呼,還介紹站在一旁的女友讓雙方認識。
「哪個小鍾?」柳珍問。
「是白老師的弟弟吧!?」楊燕插嘴,只有一旁的周金枝沉默不語,光頭強後來跟她提起過女兒和凌樓的事兒,她看了眼楊燕,沒有說出來,已經結束的事情就讓它徹底結束吧!誰讓生活還要繼續呢?
「她的事兒我也不想管了,說實在的,她長這麼大,我也沒怎麼管過她,什麼事兒都是她自己做主。何況現在去了這麼遠的地方,我有心也沒有力了!」
「我看蕭愉是個有主見的孩子,這些事情你也就不要操心了!」歐陽詩安慰她道,又道,「立早也是個有主見的孩子!」
柳珍嘆了口氣,「她就是太有主見了,到時候要是帶了男朋友回來,我們不同意的話,那還不得鬧翻天?」她說話嗓門大,加上語氣不怎么正經,所以聽著就帶著很誇張的意味,女人們都笑了。
方便麵吃完方便麵,口渴得厲害,摸到幾個易拉罐,罐裝啤酒空空如也,他想還是下去倒杯水喝吧!沿木梯下到一半,從門縫擠進女人們尖銳得笑聲,他渾身哆嗦了幾下又上了屋頂。
「水呢?」凌穹問,她看著方便麵空著兩手,其實她也有些渴了。
方便麵聳肩,「盤絲洞裡的妖精們正在活動呢!」
方寸久看了眼凌穹,默默下去把開水瓶都拎到了屋頂。
小頭爸爸在外敲門,屋裡的女人們笑得囂張,完全沒聽見敲門聲,光頭強在一旁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笑的什麼,有什麼好笑的!」章醫生聽慣了柳珍的大嗓門,此刻聽著笑聲也覺得平常,不似另三個男人。
「凌穹媽很少這樣吧?」光頭強說,又偏轉身體看著方建中,「我看久哥兒媽也很少這麼笑!」又看著一旁發窘的章醫生道,「橫豎是我們家的人帶壞了他們!」
「什麼帶壞不帶壞,她們的本性就那樣!」小頭爸爸毫不客氣地說,他原本想如電影裡那般一腳踹開門,對自己能否成功踹開持有懷疑,同時也害怕丟臉,便裝作很紳士的模樣欲推開門。
「小頭爸爸那方面還行吧?」周金枝湊到歐陽詩耳邊問,歐陽詩紅了臉,帶著嬌羞的語氣道,「你問得可真稀奇!我什麼都聽不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