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淮沒說話,申鎧揚以為肖嶼榮說的是游淮沒給他們帶飛,有點兒無語地回了一句,「肖嶼榮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什麼都怪游淮,他又不是你爹。」說完後又私聊了肖嶼榮教育了他一通,話里話外都是你別仗著游淮脾氣好就欺負他。
肖嶼榮暗道不好,急忙去找游淮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就跟挽回女朋友那樣發了好幾篇長文字,屏幕刷下來全是一片綠色,結果游淮沒回,但隔天在學校見面打招呼閒聊還是照舊,仿佛沒給任何回復的人不是他本人。
出於男生的好勝心,又出於一些過於隱蔽的 心思,肖嶼榮開始對標游淮,在路上看見人大聲打招呼,裝出一副陽光明媚五好少年的模樣,然而跟朋友一起吃飯提起游淮的時候,會用遺憾的口吻說,「游淮也是挺慘的,誰不知道他喜歡陳茵,結果陳茵喜歡沈域,我都替游淮感到不值。」
心裡想的卻是,游淮又能好到哪裡去,還不是給人當舔狗的。
肖嶼榮對陳茵說那句話純屬腦子一熱,聽陳茵那句完全不給他面子的話後,才開始後悔,急忙解釋他不是那個意思,沒有和游淮攀比的意思,就隨口開個玩笑,說完還笑著對陳茵說,游淮要是知道你這麼維護他,一定開心死了。
虛偽又讓人作嘔。
陳茵沒再理會他,收了東西對不遠處正在收拾桌椅的宋瀾溪打了個招呼,而後就往門外走了。
已經是放學時間,游淮站在門外,手裡拿了陳茵的粉色雨傘,陳茵走到他身邊,他就習慣性地接過她肩上的書包,兩人並肩消失在窗外。
肖嶼榮頭皮發麻,不知道游淮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又聽沒聽見他跟陳茵剛才的對話。
宋瀾溪拉著椅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在肖嶼榮皺眉看過來時,笑著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說,「要不你讓一下吧學長,我要開始做衛生了,你那個地方還挺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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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歌手大賽舉辦的轟轟烈烈,那天天氣格外的好,綏北電視台提前來綏中布景,宋瀾溪等學生會的學生一整天都在忙著布置和打雜,徐薇薇從高三教學樓下來,匆匆忙忙趕到時,舞台的搭建已經差不多了。
換上主持人禮服的陳茵拿著台詞本跟肖嶼榮在舞台旁邊對流程,見到徐薇薇和她打了聲招呼,徐薇薇順勢走過去偷懶。
陳茵臉上化著淡妝,台詞本反扣在桌上,她這些天沒怎麼給肖嶼榮好臉色看,但肖嶼榮就跟個M似的,越是這樣越是上趕著對她示好,完全看她臉色行事,見徐薇薇過來,立馬讓開了位置笑著說他去買瓶水喝,又問陳茵要喝什麼味道的,陳茵扯扯唇,回應都懶得。
徐薇薇驚嘆不已,「你這是把肖嶼榮給降服了?」
她豎起大拇指,「牛啊,肖嶼榮不是非喬之晚不可的嗎,之前那麼多人勸他讓他算了,他都不肯,死活非說喬之晚沒眼光,說也就是時間問題,遲早能追到,現在就這樣啦?」
徐薇薇是知道那晚陳茵和肖嶼榮的爭吵的,但具體吵了些什麼不清楚。
陳茵沒做多解釋,聽她這麼說有些厭惡地皺起了眉,「你別噁心我,誰要他喜歡啊,我又不缺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