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廁所是不可能的,只是遇見了不那麼讓人愉快的人。
陳茵和喬之晚在廁所門口撞見了,陳茵進去的時候看見她在洗手,刻意放慢了速度,出來卻發現她還在洗手台那兒洗手,陳茵吃得有些撐,就懶得和她多說什麼,打開水龍頭打算洗完手就撤。
喬之晚卻率先跟她說了話,「我們就不能握手言和嗎?」
陳茵懷疑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說高一的時候屬於她單方面對喬之晚討厭,那高二到高三她們就是雙箭頭了,陳茵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和喬之晚握手言和的必要,她一沒有犯法、二沒有對喬之晚校園霸凌搞幼稚的孤立戲碼,所以,喬之晚現在是來的哪出?
「找不到和你握手言和的必要,我又不缺朋友,跟你言個什麼和。」
「或許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情敵?你喜歡沈域、我也喜歡沈域,在他選擇里只有我們的時候,我們當然是情敵,那現在,他不是跟陳眠在一起麼,別裝了陳茵,難道你很喜歡陳眠嗎?她拿你的錢看似幫你做事,其實全是給沈域當遮掩,他們拿你當工具人,你對陳眠沒有討厭?」
陳茵聽得有些煩,乾脆打斷她,「還行,沒有討厭你那麼討厭她。」
這麼直白,倒也是陳茵的風格,她從來不遮掩對別人的喜歡或厭惡。
喬之晚笑了起來,「我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我當著你的面和沈域說話,你的反應都沒有我和游淮說話的反應大,難道——你喜歡的不是沈域,而是游淮?」
陳茵看著她沒說話。
「也是,身邊有個優秀的舔狗,怎麼可能不心動,就當作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陳茵卻覺得刺耳極了,那句舔狗怎麼聽怎麼難聽,她乾脆攔住準備走的喬之晚,「你罵誰舔狗呢?喬之晚你沒病吧,把我當槍使想讓我幫你針對陳眠,我不理你,就罵游淮,你真把我當傻子呢?我們之間的事,扯什麼別人,你要坦蕩點兒,我也不至於覺得你那麼讓人討厭!」
游淮剛走到廁所,就聽見裡面的爭吵聲。
陳茵從來不是什麼能受氣的小姑娘,她性格相對莽撞,不會瞻前顧後,更不會忍氣吞聲,常年掛在嘴邊的話就是就活這麼一輩子、她憑什麼受氣,用比喻句的話,陳茵就像個凶神惡煞的倉鼠,攻擊性微乎其微還覺得自己厲害得要命。
常常口 號喊得比誰都響亮,豎起拳頭一副要把人打進醫院的樣子,結果幾招下去,說擦傷都是碰瓷了。
游淮實在是過於了解她,沈域也了解她,喬之晚說的把她當槍使這話算是準確,陳茵是個很簡單的人,她所有缺點都跟彈幕似的在頭頂滾動,這會兒在廁所里說話聲音很大,吸引來的服務員見游淮站在門口,便知道他們認識,輕聲問需不需要她們進去勸一下免得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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