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茵裝傻充愣功力也修煉到了極致,在空姐推著車過來時買了飛機模型送給小女孩兒。
夏思怡給她打來電話時,這小姑娘正在跟她說拜拜。
夏思怡聽見陳茵這邊有小朋友的聲音還有些詫異,「你不是在機場嗎?怎麼跑幼兒園去了?」
「這很難解釋,一會兒見面跟你說吧,你到哪兒了?」陳茵問。
夏思怡說,「拿行李的地方,我在這邊等你?」
陳茵說好。
碰面是在二十分鐘之後,找到夏思怡的時候申鎧揚還沒走,他就坐在自己行李箱上一副耍無奈的樣子正跟夏思怡撒嬌,「我不管啊,我家也沒人,你怎麼不陪我?」
夏思怡明顯也是哄煩了,直接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差不多得了啊申鎧揚,我在學校陪了你多久,你心裡有點數行吧?」
申鎧揚正哼哼唧唧,陳茵一臉嫌棄地拖著箱子走了過來,見面就先罵了一句申鎧揚你真噁心。
申鎧揚這會兒不太敢惹陳茵,她跟游淮分手的事情好友圈人盡皆知,在飛機上夏思怡已經對他說了無數遍,一會兒不要表現得太過親密,剛分手的人是看不了別人秀恩愛的。
申鎧揚心說放狗屁,他追夏思怡的時候多少次在夜裡流淚 ,跟他的好兄弟游淮訴苦,結果游淮回的什麼?
游淮隔了幾個小時才回:不好意思朋友,剛才女朋友纏著我讓我哄她睡覺,你沒事兒吧?
有仇不報非君子。
申鎧揚拖著行李箱跟在夏思怡和陳茵後面,悄悄摸摸地拿出手機拍了張陳茵的背影發給了游淮。
快樂小申:不好意思兄弟,眼睛忽然有點不好使,幫我看下,這個背影是誰的來著?
游淮沒回。
他看著陳茵和夏思怡上了車,游淮還是沒回復。
這時候他還沒覺得有什麼,直到他都回家,吃完飯洗完澡準備睡覺,忽然垂死病中驚坐起,拿起手機發現游淮依舊沒回他。
這時候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臥槽。」
他在黑暗裡拍著自己腦門,忽然想起他這個好兄弟游淮雖然平時是個喜歡找朋友犯賤的存在,但也是個內心挺敏感的人,游淮追了陳茵多少年啊,這暗戀故事都可以編纂成一本游淮成長史了,現在分手了肯定難過啊,他竟然為了圖一時之快在游淮心上撒鹽……
申鎧揚拍著自己的頭,看著沉默不已的對話框,在黑夜裡自我反省。
「嘲笑別人的真心,我真該死啊……」
他打給了游淮的髮小遲盛,游淮在一周前就回綏北了,他爸媽出差去了,家裡沒人,復讀生遲盛對父母的管教厭煩不已,拎包去游淮家入住去了。
電話響了沒多久遲盛就接通了,申鎧揚用氣音問,「喂,阿盛啊,問你件事兒,游淮現在幹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