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茵正被鄧暢開玩笑說是美女主持,她笑著端起杯子讓鄧暢給美女主持表演個一口悶,就是在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笑的時候,包間的門被從外推開。
夏思怡坐在陳茵旁邊,一直惴惴不安,一點兒風吹草動都在想那是不是游淮。
她旁邊的始作俑者申鎧揚也跟上了斷頭台似的。
兩人在微信里悄悄溝通。
申鎧揚:怎麼回事啊,怎麼就我倆跟做賊似的?我看陳茵挺開心啊。
夏思怡:她裝的,你不知道,昨晚我們喝酒喝醉了,半夜我喊她上床睡覺,她回了我句什麼。
申鎧揚:什麼?
夏思怡:游淮。
申鎧揚:啊?
夏思怡:她說,游淮你別吵。
申鎧揚:……
操啊,申鎧揚眼眶都濕了,他心說這到底是什麼狗血,你愛我我愛你但我們不能在一起,韓劇都不敢這麼拍的,這竟然是生活?竟然是他的好朋友發生的故事?
他剛拿起紙巾擦拭眼角的淚水,就看見他那一直沒回他消息的淮哥推門進來了。
學藝術的人,多少都有些浪漫細胞。
簡單的場景被鍍上金邊,甚至加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和所謂的宿命感,仿佛電視劇中分別許久的男女主重逢,推門的咯吱聲都變成了播放到高潮部分讓人潸然淚下的情歌。
游淮推門進來,全場安靜一秒,不約而同用餘光去瞥笑著端著杯子正在喝蘋果汁的陳茵。
她表情如常,笑容未變,握著杯口的手指都沒有動。
抿一口甜膩的果汁,又平穩地放在桌上,很輕地一聲磕碰聲,申鎧揚心裡卻仿佛經歷了一場地震,他想,倒不如就真的地震,也好過大家一起面對這麼尷尬的前任碰面。
在場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謝敏甚至抿起了唇,在大學擔任團支書的長袖舞風在此刻毫無用場之地,正想著到底該怎麼緩解氣氛時,安靜的包廂里,終於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推門進來的游淮。
全場人都精心打扮來參與這場半年之久的重逢。
只有他,穿著隨意,咖色衛衣和黑色長褲不像個大學生,倒像還沒畢業的高中生。
他拉著門把,在所有人又一次看過來時。
唇邊勾起懶散的笑意,順勢就靠在門上。
懶聲問,「怎麼都看我?沒看過帥哥啊各位?」
他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陳茵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