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困惑地盯著腳下的方塊看了很久,然後蹲了下去。
搞什麼啊……做夢被哈士奇拉住也就算了,現在一個方塊兒都來行兇作惡,真把她陳茵當好欺負的了?
「你在幹什麼?」
哇……這個方塊還會說話。
而且聲音還很耳熟。
陳茵偏過頭,伸手戳戳它的邊框,也很納悶,「你在幹什麼?」
方塊又問,「你喝醉了?」
陳茵輕嗤一聲,「你才喝醉了,看不起誰。」
「是麼?那你剛才喝了多少。」
「嗯……兩……三……」幾杯來著?陳茵也有點數不清了,記得剛坐下的時候朋友給她倒了一杯,從廁所回來又一杯,然後歌放得太好聽了,有人說我們來碰一杯,一二三……哦,她知道了,陳茵自信對著方塊回答,「五杯,肯定是五杯!」
「那你挺牛。」方塊語氣莫名嘲諷,誇讚不像誇讚,陰陽她,「數數這麼厲害學什麼傳媒,你應該去學數學啊,一二三四五這種高難度數字都被你數明白了。」
陳茵這次不樂意了。
她蹲在原地沒說話,又覺得冷,抱著自己的膝 蓋。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發現自己的包掉在了地上,她又想去拿包,但是手不夠了。
人為什麼只有兩隻手?根本不夠用啊。
「游淮,你幫我拿拿包啊。」
站在後面看她表演的游淮垂眸,「陳茵,我不是很懂。」
陳茵抬頭看他,「什麼?」
她的眼睛是清澈的,因為抬頭的幅度過大,整個人都往旁邊跌,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紅裙子散開,雪花紛紛揚揚落下。
她又一下子忘了自己剛才在問什麼,伸手去接雪,「下雪了欸。」
昏黃的路燈下一片片雪從雲層中往下落,在她手中融化。
她又跟個小朋友一樣哇了一聲,正想說游淮我們要不要打雪仗,就被人給拉住了胳膊。
小時候在奶奶家看電視,電視機故障出現雪花,奶奶會拍一下電視機,啪地一聲後,就又變成了正常的頻道,陳茵這時候也像是被啪地拍了一下,她點點頭,說,「現在才對。」
游淮見過陳茵喝醉的樣子。
她酒量其實不錯,第一次喝酒是高二,那時候是他生日,因為在愚人節,生日總跟玩笑掛鉤,陳茵每年都喜歡跟他開些一眼就能戳破的玩笑話,高二那年也不例外。
她提著一大袋東西摁響他家門鈴,叮鈴鈴的門鈴響聲中,她和尚念經般一直在喊,游淮開門、快快快開門,又一點都等不得地啪啪拍門,他作為壽星,沒享受到應有的待遇就算了,被陳茵吐槽說你可太慢了,你要是參加快樂男聲肯定是倒數第一,因為你不是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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