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游淮拉著腿,姿勢並不文雅地將站在床邊的他雙腿夾在中間。
他彎著腰,眼睛一直看著不停喘息的她,另一隻手不知是動作難度過大還是刻意為之,十分緩慢地解著自己的皮帶。
鎖扣發出的每一聲金屬聲響。
都讓陳茵呼吸跟著緊促。
他如她所願,變成混蛋,足夠放肆地任意撫摸。
動作火熱,眼眸卻始終保持冷靜地看著她一切反應,似眼前的所有在他腦海中早已排連過無數次。
陳茵雙手抓著床單,發出低低地嗚咽聲。
在蹬著床單想讓他滾時,終於聽見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他指腹撫摸著她的腿心,吻也一點點靠近,在即將代替指腹親吻她前,抬頭看向咬著手背的她。
陳茵似飄在雲中,被鳥雀一次次輕蹭,酥軟得像把自己全部攤開,好讓對方能用羽毛觸碰到自己的全部。
這時候,游淮才說了在玄關沒說完的話。
「我只是在等。」
在等她變成現在這樣,沒有拒絕,只是索求和承受。
陳茵讀小學的時候,學校門口經常賣一種攪攪糖,糖稀拉扯在一起,咬絕對不是明智選擇,牙齒都會被粘在一起,這時候得去舔,用舌頭舔過每一寸甜。
越舔越熱,越熱越甜,越甜越軟。
她現在好像也變成了小學買過的攪攪糖,幾乎要重新變成糖漿融化在游淮的唇舌之間。
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紅燈在閃。
陳茵在黑暗中被他抬起腿,床頭放著的枕頭墊在腰下。
薄膜撕開的簌簌聲響後,陳茵聞到淡淡的草莓香味。
游淮手指揉開她眼角滲出的水痕。
窗簾沒有關緊,落地窗外廣告牌的光線落在游淮的肩上,陳茵就跟著那束光,在他肩上留下咬痕,錯開視線時又看見散亂一地的衣物,她的紅裙子在他的白襯衫上,跟他們此時一樣的密不可分。
「游淮。」
「嗯?」
陳茵喘息著圈著他的脖子,被帶著上下起伏,聲音跟著起起落落,「你是在吃醋嗎……」
游淮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動作變得激烈,最深的那一下,讓陳茵徹底失控。
他在緊緻中來回動作,在她緊緊攥著床單時拉住了她的手腕。
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