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跟臣弟之间的事,求臣作甚?”谢迢挣开赵容紧紧环过来的双手,冷下脸来,欲拂袖离开,“既然陛下不曾怪罪,那臣就告辞了。”
“阿迢!”赵容尖利地叫出声,不明白谢迢为何忽然变了脸色。他死死抱住谢迢的大腿,“你救救孤……谢迁会弄死孤的……孤现在只有你了……阿迢……”
谢迢顿住脚步,扭头看他。赵容方才冷静下来的神色再度紧张起来,咬着唇发抖,硬着头皮对上谢迢的目光,玉白的指尖抚上领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
常年处在深宫的天子皮肤白得瘆人,胸口露出的肌肤仿佛温润的玉石,泛起诱人的光泽。赵容很快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初春的殿中尚寒,让赵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顺势钻进谢迢怀里。
“陛下,请自重。”谢迢语气清冷,却并未再次动手将他推开。
“阿迢。”赵容凑过去吻谢迢的脖子,双手顺着谢迢的衣带往腿间摸。“孤给你舔一舔好不好?”
主动求欢的赵容乖巧地跪在谢迢脚下,松垮的领口大敞着,若隐若现地露出两点朱红。头埋在谢迢腿间,用牙齿一点点扯开系得整齐的腰带。
谢迢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来回抚摸,仿佛不经意地问道,“陛下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
正在忙碌的唇齿无暇思索,脱口而出答了句“谢大将军”。虽然口齿不清,但足以让谢迢听出是哪四个字。
谢大将军。
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谢迢皱了皱眉,按着赵容的头让他含得更深一些。硕大的狰狞一直顶到赵容喉咙深处,异物的入侵让喉咙产生难耐的不适感。
赵容红着眼仰头看他,发出“呜呜”的呻吟,用眼神哀求,却并未换来对方的半分怜惜。谢迢抓着他的头发来回动作。整个口腔艰难的容纳着来回抽插的那物,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剩半分空隙。
赵容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濒临窒息之际,谢迢终于撤回了禁锢他的手掌。赵容瘫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通红,口中含着好不容易才伺候谢迢射出的大股白浊,嘴角拉出的银丝yinshui而香艳。
谢迢掐着他的下巴,命令道:“咽下去。”
赵容强忍着恶心,用力吞咽着,迷离的双眼溢出泪水,“阿迢……”
谢迢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走上台阶,把他放回到御座上。
孱弱的身体在宽敞的御座上显得格外渺小,如同秋日树梢飘下的一片枯叶,安静地落在无垠的原野。
赵容自觉地解开亵裤,乖乖跪趴在御座上,挺翘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对着谢迢轻轻颤抖。屈辱的姿势维持了半晌,却还不见谢迢有所动作,赵容羞得耳根通红,扭过头难为情地小声央求道:“你进来。”
谢迢抬眼看他,语气淡然:“陛下,臣累了。您得自己动。”
赵容赔着笑,轻轻扯了扯谢迢的袖子,软着声音哀求:“阿迢——”
“臣说,您得自己动。”谢迢抽走被攥住的衣袖,再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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