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葉痕復生的唯一希望。
桑昭與幽月來到華麗的府邸前。
公孫家的府邸比當初的阮家都更富麗堂皇,恢弘大氣,一看便是揮金如土的世家,從上空向下俯瞰,府邸中亭台樓閣,曲徑婉轉,假山怪石,奇花異草,不勝枚舉。
整個華麗府邸為結界所籠罩,正門前,圍了一大批布衣百姓,桑昭落在地上,立馬便有人圍上來。
「仙君,仙君可知這公孫一家幾日前砍了一棵樹。」
「我就是為此事而來。」桑昭環視四周,半條街的百姓堵在府邸大門前,府中的下人出來驅趕,還有不少凡人被修士所傷。
站出來說話那人鬆了一口氣,「公孫一賢那鼠輩的孫子公孫銜玉前幾日將幫助我江州城百姓度過天罰的長生樹砍去了。」
「仙君,那長生樹樹妖雖是妖物,但在江州城從未作惡,反而救了這一城百姓,百姓還在翠谷山後面替他建了廟,供奉香火,仙君定要站出來主持公道……」
說話的老人桑昭認得,當初江州城祭天時有過幾面之緣,但對方沒認出來她,桑昭也不多言,只認真聽著他的話。
「是啊是啊,半城百姓想要阻止卻遭修士的驅趕,樹被砍了,我們只能堵在這裡求個公道,看看還能不能將人救回來。」
「但往來修士皆袖手旁觀。」
「仙君,我們只求個公道,求仙君主持公道。」
「求仙君主持公道。」
站在桑昭和幽月面前的兩人跪了下去,周圍的見狀皆圍了過來,站在遠處的人瞪著雙眼,滿含期盼地望向人群中的一男一女。
這江州城本來就不缺修士往來,但一聽是公孫家,尤其公孫一賢已經是大乘修為,皆不敢輕舉妄動。
偶有幾個出頭的,也被重傷,他們不知求了多少人,卻連那棵長生樹的一片葉子也沒見到。
「哎哎哎,你們快起來。」幽月被眼前的場景唬住,連忙動手扶住自己面前的人。
桑昭一揮衣袖,原本跪在地上的人皆被扶起,她正要開口,卻聽不遠處傳來一道傲據又得意的聲音,「散了吧,都回去,咱們家主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
那下人穿著印有公孫家家族標識的衣服,身後跟著其他門客,一大群人朝桑昭和幽月走來,「這位道友,不過是只妖,多管閒事可別惹得一身騷。」
桑昭神情冷漠,摘下帷帽放進儲物袋中。
「道不同,不為友。」
「你別給臉不要臉!」那人是金丹修為,一看桑昭周身靈力皆無,便沒將她放在眼裡,手中捏訣,便想動手。
桑昭揮手打散那道法訣,舉重若輕,走出人群,周身威壓放出,面上不耐,「無論生死,今日我定要見到那棵長生樹,否則便別怪我硬闖。」
「你若有本事便自己闖進這結界。」一群人被桑昭怔住,膝蓋一軟,差點就跪下了,煉虛後期的威壓讓他的心有戚戚,但嘴還是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