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朋友與幻元界的某些修士有舊仇,各位還是不要隨意插手干預為好。」
「好了好了,聽到了吧,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人本君就先帶走了。」上官獻環視周圍的人,語帶威脅,兀自向前開路,後面便無人再來阻攔。
一行四人進入匯集著逍遙峰修士的獨棟殿宇,上官獻這才鬆了口氣,稍稍放下戒備。
「逍遙峰的人在此歇腳,若不嫌棄,你也可以來這兒。」
「多謝長老。」桑昭見屋內來往的醫修和方才上官獻的態度,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上官獻慣常便是一副漫不經心的老頑童模樣,今日忽然板起臉裝腔作勢,可見情勢緊張。
「長老,這最近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桑昭跟上官獻走入殿宇內部。
「唉,就這兩天,真是說來話長。」上官獻帶著桑昭和黎深推門進入一間茶室,公孫晝和梁松皆在其間。
五人先後落座,上官獻才開始解釋。
「幻元界那邊據說是折損了七成的生靈,只有身懷法力的修士和妖魔想方設法打破結界,逃到了仙靈界,凡人中……除了達官貴胄……」
上官獻言盡於此,不忍心接著說下去。
公孫晝接著補充,「反正,我們與異界的修士達成協議,若他們想長留仙靈界,就必須跟我們一道想辦法修復結界,阻止那邪物進一步侵入仙靈界。」
「如今,大乘期,渡劫期的修士大都在裂隙那邊抵抗邪物或修復結界,化神期和煉虛期的修士大都留在此處,隨時準備前去幫忙,化神以下的修士可以自行考慮向東撤離。」
桑昭想到自己西行時候遇到的那些修士,大都在化神以下,多是元嬰期,論實力,留在此處也大有作為,卻一心想著東撤,心中不解,於是發問。
「以仙靈界如今的情勢,他們怎麼還會想著苟且偷安……」
「別提了,幻元界各方皆重血脈,仙門弟子全靠血脈分嫡庶,也不知修煉的什麼怪異功法,修煉天賦也與血脈相關,世代傳承,整得人不人,妖不妖的,都想保住各自的嫡系血脈,這才讓門中實力不俗的小輩向東撤。」
上官獻輕嗤一聲,自古他只聽說過妖族傳承血脈,畢竟有天性壓制,卻沒聽說過人修也這樣,什麼靈根靈體,都依照血脈高貴與純粹與否劃分。
「青雲門聯繫了仙靈界各方勢力,又有仙人出來主持公道,這才定下協議,逼得幻元界的人擔起責任,如今兩方雖然表面上齊心協力,但背地裡相互埋怨指責,今日你那朋友當街殺人,以後在這兒桑昭得低調一點。」
「是。」桑昭點點頭,「仙靈界和幻元界已然如此,那天冥界呢?那邊可有消息?」
桑昭下意識看向黎深,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不僅所謂天道之子還在下界苦苦掙扎,還有這迫在眉睫的下界眾生,生死全繫於一線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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