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一样是觉得荒诞,这才几个小时啊,她就受不了了,简直一分钟都忍不下去,谁知以后会不会间隔越来越短呢,她这个劲儿一犯上来就什么都干不成,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难受得生不如死。
步澜说要去找抑制剂,可外面那种形势不一定找得到,要是每次都需要他来给她排解,那还不得几天下来就把他折腾成肾虚这坑爹的TI性成瘾!
因为断电,手机早已没电了,完了事后,步澜打开手电筒,拿起昨天从柜台找来的一只小闹钟看了眼,时间才过了早上六点。
他问:你夜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感觉的
我也不知道,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昨天那一次大概是七点多,也就是说,你能维持理智的时间有八到十小时。他穿好衣服站起来,外面天应该亮了,我去为你找抑制剂。
不不,你别去!沈苓连忙拉住他,要去也过两天再去,外面还很混乱,这里看起来挺安全的,而且还有食物和水,咱们就先躲在这里,等到外面的人自相残杀的差不多了,咱们也就安全了。
步澜迟疑道:可是,再耽搁下去,难道每一次你发作了,咱们都要这样解决
沈苓讪讪地低了头:我知道是让你受委屈了
不不,步澜赶忙澄清,脸上又是热辣辣的,我其实一点也没觉得委屈,只是觉得委屈你,你知道,这样毕竟像是我在趁人之危。
其实我也不觉得委屈,还觉得挺好的。沈苓带着记忆,不像他那么为这事羞涩,只是单纯觉得:这话说出来真是怎么听怎么怪异。
这个关系实在有够荒诞,步澜原先一直对美国的年轻人们头次见面一看对眼就滚床单的做派完全无法理解那不是跟禽兽无异了吗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偶然间临到这种境地,比人家那种还要荒诞离奇。
理智上他觉得这样想很罪恶,可现在的他确确实实觉得,天上掉下来一个她跟自己形成了这样的关系,是件很爽的事儿。他甚至都有点盼着把这样的相处拉长一点。可见他比人家还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