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澜心潮涌动,感觉就像犯下大错的小孩子,在最迷茫无助的时候,被母亲抱到了怀里,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感激,他搂紧了她的肩:多谢你,真的要多谢你。但愿,我能找到办法治好你。
办法,当然是有的,沈苓暗中慨叹,真要让她被治好,他就死了。所以,无解的难题依旧无解。
步澜将蜡烛移到空地上:时候不早了,睡吧,抓住机会养好体力,才有希望活得长一点。
两人虽然都心事重重,但也都极度疲惫,没过多会儿就都睡着了。
步澜不断梦见近两天来的见闻,尤其反复梦到那两个朋友惨死的情状,神经反复受着刺激,偏又因为疲惫而陷在梦魇里醒不过来。
步澜。最终他还是被沈苓的声音唤醒,只觉得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蜡烛已经熄灭了,眼前一团漆黑,他极力平复下心神问她:怎么,天亮了么
我不知道,沈苓的声音伴着粗重的喘息,是我我又受不了了,好难受,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
说话间她已然爬到了他身上,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去扯他的衣服。步澜慌忙阻住她的手:你多忍耐一会儿,我为你找来抑制剂就不用再这样了。
我忍不了了!沈苓又不受控制地泪流满面,好像有了昨晚做的那一回,她虽然当时过了瘾,事后却对这事更加渴望,刚才就是生生把自己给饥渴醒了,又觉得自己得不到满足就难受得几乎要爆炸,我已经忍了好一阵,实在忍不下去,我知道是难为你,可你要是不愿给我,就干脆把我杀了,让我解脱了吧!
步澜不知说些什么好,不论理智觉得有多不应该,觉得这是乘人之危占人家便宜,可他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反应,很明显,他的身体对这事一点不抗拒。
意志稍一薄弱,就被沈苓扯开了裤腰,这一回她自己坐了上来。不管步澜怎么看,沈苓都觉得,这次比昨天更像是自己把他给强了
步澜当然并没什么被强迫的痛苦,反而也很有快感。可越是享受到快感,他就越会感到荒诞。自己的末世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外面是人间地狱,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却躲在这里享受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