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觉得恍惚得要命,隔着不足十公分的距离,直视着他的脸问:你真的醒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可别让我做这种梦,不然一旦醒了,我一定要难过死了。
梅昭看着她笑:你现在不是做梦,但刚才一定是做梦来着,还是做的春梦,不然干什么想来做坏事嗯
沈苓不觉间脸如火炭,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荒诞得不得了:我是想试试那样能不能唤醒你。
哦,那你之前已经试过几次了
一次都没有过!这是头一回。沈苓严正声明。
别狡辩了,梅昭邪恶地笑着,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你就是个小色女,一直都在垂涎我的男色,我早就看出来了,早在你那回在高铁上强吻了我,我就看出了你的色女本性!
沈苓也被他撩拨的有点发情,在他唇上狠狠亲了口说:是啊,我就是垂涎你,又怎么样你还不是逃不出我的魔爪,被我吃到嘴里了
梅昭翻身压住她,吻了她一阵,身上愈发发了热,鼻孔喷着热气说:你个撩人的小妖精,真是把我的魂儿都勾跑了。要不是没有准备,我真想就地正法了你。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着,老婆,在这儿来上一回,一定够刺激吧
这是间有三个床位的集体病房,他们在中间的一个床位,两边的病人病情都不重,没有安排人守夜看护,现在那两人都在睡觉,发出一高一低两套鼾声,与他们这边都隔着一层厚厚的帆布帘子。刚这一阵他俩说话都很小声,完全没有惊醒那两个病友,两人的鼾声依旧。
真在这儿来一发,确实是够刺激的。沈苓也被他折腾得心摇神驰,伸手到自己挂在床头的包里,摸出一个杜蕾斯来:你说的准备,是这个吗
梅昭皱眉: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玩意
沈苓咧嘴一笑:初夜那天放了个在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梅昭又坏笑起来:你很盼着这种不时之需对不对我昏迷这阵子,你个小妖精一定寂寞死了。他伸手关了床头灯,在一片昏黑之间去摸索她的纽扣。
喂,你才刚苏醒过来,行不行啊不会脑血管爆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