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整个事儿都是我想出来的主意,还用的着你来叮嘱我诚王最后在她手上捏了捏,恋恋不舍地乘上马,又望了她一阵,才与徐显炀一同走了。
宫女所这边的总管是个名叫胡元的宦官,他也是这里唯一一个清楚诚王与沈苓内情的人,今晚也是他亲自为诚王开的方便之门。对着手下人,胡元不能直说这些门道,只吩咐他们守好门户,照顾好这里的姑娘们。
手下人听了这样的命令只当是寻常的提醒,付诸行动时也便只是例行公事,并不会意识到自己手底有个多重要、多需要小心守护的人。等到任务再下派一层,落到最底下管看门护院的小宦官头上,就更是应付差事,不当回事了。
不管是上了心的还是没上心的,谁也想不到有人会盯上这里,要谋害这里住着的人。几个要选给王爷做妃子的小姑娘能得罪谁呢
诚王离开时已然接近子时,夜已很深了,他骑着马与徐显炀并骑而行,走得十分缓慢,他是有意为之,总觉得好像走得慢一点,就是与她多相处一会儿似的,不但走得慢,他还频频回望,走一会儿就望一眼。
这般慢吞吞地走,好一阵也没走出几条街。徐显炀忍不住道:那么舍不得,干脆住在那儿得了。
诚王转回头嗤地一笑:连你都学会打趣人了,难得难得。
徐显炀却很正经:我才不是打趣。你们这等人做事就是顾虑太多,你说你为她筹划的这些事,真能瞒外人一辈子吗将来还不是迟早都得传开的筹划这些,为的不过是个表面光,大体看着好看罢了。将来真叫外人知道了你扮作宦官住到宫女所去守着她,能比知道她那出身更严重反正换做我是你,明儿就搬进去!
听着好像挺有道理的,诚王默了片刻,笑道:你还是别说了,再多说几句,我明儿真要搬过去住了。
可见还是有贼心没贼胆,徐显炀毫不掩饰地鄙夷一笑,转过脸正要接着说,却望着远处愣住了:那是什么光
诚王也随他看过去,只见远方漆黑如墨的天空被火红的光芒映亮了一块,就好像一袭黑布被火烧穿了一个洞。那是
诚王的瞳仁被照亮,心顿时紧紧提了起来。
火起之前,住处的门窗都被人从外面用木杆顶上或卡上,其实这些都是多余,沈苓是屋里最后一个入睡的,刚迷糊了一下便被烟气呛醒,即便如此,她都完全没有逃到门口的希望。
室内溢满了烟气,虽有窗外的火光照亮,也是一样伸手不见五指,就像一坨凝固的灰色石块,方向根本无从辨别,一切全靠摸索,同屋的小姑娘醒了大哭大叫着乱抓乱窜,鼻腔被烟呛得无法呼吸,眼睛被烟熏得发疼流泪,这还怎么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