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害羞了……又不是真的。”沈清清摸了摸耳朵。
“那如果是真的呢?”龙祁言意味不明地说道。
沈清清刚想出门,听到这话顿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走吧,赶紧吃完早膳还要进宫呢。”
沈清清站在门口看着龙祁言的背影走远,脑子里还在想着他的话,真的?什么是真的?难道龙祁言真的有那方面的爱好?
不能再想下去了,她在眼前的空气里胡乱挥手,打断了龙祁言拿着鞭子狂狷邪魅笑着的画面。
龙阳皇宫。
赵奕嫆曾经来过皇宫,基于这一点,沈清清尽量避免下意识开口评价皇宫景象,以免惹人生疑。
带路的小内侍见辰王妃一路沉默,脑子不仅脑补了一出强取豪夺的戏码,下意识觉得辰王和辰王妃貌合神离,不免有些同情后者。
沈清清不知道这内侍内心戏这么多,她现在只剩下了紧张,离泰和殿愈近,紧张感更加强烈。
思绪正胡乱飘着,右手突然被握住。
她往右侧看去,龙祁言目视着前方,面上轻松自然,察觉到她的视线,缓缓侧过头,对她勾唇一笑。
掌心的汗渐渐发散,龙祁言宽厚温和的手掌不松不紧地扣住她的,指节处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微微摩挲着她的手背。
拐角处,前头的小内侍回过头,突然发现这对夫妇都带着笑意,两个人的周围似乎存在着一种屏障,与先前微微的疏离感截然不同。
是他之前眼花了,还是现在眼花了?
泰和殿三个字呈现在眼前,沈清清跟着龙祁言踏了进去。
“儿臣。”
“臣妾。”
“给父皇,母后请安。”
皇帝眼里带着笑意,龙祁言是他最喜爱的皇子,爱屋及乌,对沈清清自然看得顺眼。皇后倒是如之前所料一般无二,眉目淡淡,嘴角带着笑意,温和得很。
“起来吧,莫要跪着了,来人赐座。”
沈清清和龙祁言一一落座,屁股才碰到椅子,上位的皇帝就开口道:“言儿最近身体如何了?”
“自认识王妃以来,身体倒是好了些,现下也能跟着练一些拳脚功夫,锻炼自己。”龙祁言轻咳一声,笑着回道,语气比平日和沈清清说话时虚了不少。
“哦?”皇帝听此看向沈清清,“看来赵国公的女儿还是言儿的福星。”
“父皇言重了,王爷吉人自有天相,身子定会越来越好。”沈清清不敢揽功。
“倒是乖巧,模样也生得讨喜。”皇后在一旁目光淡淡地看着沈清清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