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不能知道啊?”沈清清暗想,是什么事啊,难道是娶妻的事,林士筠不想让自己伤心?
“孩子的事。”干净利落的四个字。
这下轮到沈清清走不动道了,她停下脚步,“孩孩孩……子?”
林士筠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觉有趣,便道:“嗯,娘说让我们尽早要个孩子。”
“……”沈清清僵着身子机械地往前走。
“这事,你怎么想?”林士筠问道。
沈清清眼珠子一转,决定把问题抛回去,“我觉得还是公子你的想法比较重要,先听听你的。”
林士筠垂眸瞧着面前笑意僵硬的女子,突然觉得这句话有些刺耳,沉声道:“比起孩子的事,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你得先把称呼改了。”
沈清清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见他往前走去,赶紧跟上,“我习惯这么叫了。”
“那你慢慢习惯新的称呼。”
“那叫你什么好?”沈清清认真发问,“就叫士筠?”
“可以。”
“那我习惯习惯。”沈清清说完,便无声地开始练习。
林士筠无奈,需要这样才能习惯只叫他名字吗?他将目光投远,淡淡建议:“不若写下来吧?”
嗯?瓦特?沈清清当即愣在原地,“公,士筠啊,我觉得我已经很习惯这么叫你了。”
“正巧明日我们也无事,只需待在院子里等消息,就当做练字吧。”
……
次日,沈清清醒来的时候,身侧的人依旧已经离开,她在床上坐起,叹道:“作息规律的人真可怕。”
“谁可怕?”清润的男声在屏风后想起,下一刻,一道竹青色的颀长身影出现在沈清清的视线里。
“咳咳,你在屋里啊。”沈清清感觉自己说人坏话被抓包了。
“起来一起吃早膳吧。”林士筠替她将内外衫拿了过来,“阿环去拿早膳了,你就在床上换吧。”
“哦……”
说到这事,还得追溯到婚后不久的某个早晨。沈清清觉得天太冷,就算屋里放着炭火还是能感觉到空气里带着的寒意,每次起床若是林士筠不在,她便让阿环直接将衣裳放在床上,躲在被窝里穿。
本来这件事情做得挺隐.秘的,谁知道有一天林士筠离开后突然折了回来,正巧看见沈清清冒着个脑袋在被窝里,被子时不时鼓起。他愣在原地,面色奇怪地泛红,问道:“你在做什么?”
沈清清闭着眼穿衣裳,突然听到声响吓了一跳,睁眼一见是林士筠,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只好开口解释。
不过到现在她还很疑惑为何当时的林士筠脸会这么红,真是个世纪谜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