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萧世玄合上折扇,拿起一旁的青花瓷杯,轻抿口茶,才开口:“你这么聪明,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我想要的……”
萧世玄顿了顿,从太师椅上站起,大展双臂,继续道:“是这个天下。”
沈清清看着如此中二的动作,憋住笑,心想,这萧世玄也真够大胆,如果谋朝篡位如此简单,那天下还不得日日陷入混乱之中。
萧离冷哼一声,道:“皇叔,这天下可不是什么能随手转赠的东西,皇祖父将皇位传给父皇,父皇传给朕,合乎礼制,能得朝臣和百姓信服。”
“可若是朕无缘无故将皇位禅让给皇叔,皇叔可想过后果?”
“本王自小便被父皇夸赞,聪慧,对政事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若非……”萧世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若非我的生母只是一位普通的宫女,本王怎么可能会被萧世元比下去!”
“父皇贤德明理,心存百姓,善良恭谦,最重要的是,就算他没有成为皇帝,他也不会像你一般存有谋逆之心!”萧离厉声道。
萧世玄似乎被戳中心里的不甘,眼里的阴郁之气更浓重了些,他看向一旁被押着的两个人,冷哼一声:
“萧离,你不用在这里拖时间,也不用和我讲什么大道理,这间宅子都是我的人,若是你不写下禅位诏书,别说是你的女人,就是你,也别想从这儿走出去!”
“皇叔,在写什么诏书之前,朕还有一个疑问,想请你解解惑。”萧离见萧世玄情绪激动起来,反而更加平静。
萧世玄担心他耍诈,眉头紧蹙,沉声道:“你不要给我玩把戏。”
“不是什么把戏,朕的人都在这儿了,朕只是有个问题而已。”
萧世玄不语,静静地看着萧离,大概是被萧离的那句“写诏书之前”给迷了心,也放松了警惕。
萧离余光看了眼郁子清,那人正直直地望着他身旁的顾余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对于郁子清爱慕顾余风这件事越来越平静,不会发怒,不会心痛。
他收回视线,对上萧世玄的眼睛,问道:“当年郁无商一案,是不是你做的?”
萧世玄一愣,随即冷哼出声,说:“还以为你想问什么,都是先朝的事了,你还管这个做什么?”
“世间有公正方可延续,朕只是想求个真相。”萧离眉心微拧,声音低沉而又浑厚。
萧世玄眼含轻蔑,转身坐回位置上,打开折扇,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毕竟等我当上皇帝,也就没人敢将这件事再说出口了。”
萧世玄看向萧离的目光里带着不屑,还有与生俱来的高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