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前,蕭離率先上了車。
不知道是不是秦朝自作主張,沈清清發現自己只有面前的這輛馬車可以上,可是蕭離又沒有主動開口,她有些猶豫。
不知道是不是沈清清太磨蹭,蕭離拉開車簾露出張臉,有些不耐道:“怎麼還不上來?”
沈清清這才放心,應了一聲後就踏著馬扎走上去。
蕭離看著她坐下,問道:“以前在京城可坐過畫舫游湖?”
沈清清按著原主的記憶回道:“小時候父親有帶著自己去坐過。”
“嗯,今日船上還會有各種歌舞,昨日見你倒是挺喜歡這些。”
沈清清挑眉,問道:“難道皇上是因為臣妾喜歡看才特意讓秦總管準備的嗎?”
這句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但話收不回來,只能假裝淡定地看著蕭離。
“你可以當做是給你準備的,不過朕可沒有同秦朝說過什麼,是他自己有一副好眼力。”
沈清清撇撇嘴,看到蕭離又閉目養神,偷偷地瞪了他一下。
行宮離碼頭並不遠,不到一刻鐘,沈清清一行就到了。
畫舫停靠在岸邊,船頭兩條金色游龍栩栩如生,龍頭的嘴裡還叼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若是夜遊必是一番別樣的風味。
沈清清看得入迷,沒發現蕭離朝她伸過來的手。
疏玉倒是眼尖,小聲道:“娘娘,看皇上。”
沈清清這才看到左前方的人,他回身向她伸出手,這是要牽著自己?
容不得她多想,蕭離又抬了抬手,她只得回應他,將自己的手搭上去。
之前她倒是沒這麼多感覺,今天靜下心來感受才發現蕭離的手乾燥溫暖,指節處似乎還有薄繭。
也是,習武之人,難免會長繭。
蕭離帶著沈清清上了畫舫裡頭,一直牽著她知道坐下。
“就坐在朕的邊上。”
沈清清正準備到左邊的一桌,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蕭離看到沈清清發愣,再次開口:“怎麼,冉妃沒聽明白?”
沈清清立馬搖搖頭,在蕭離的身側坐下,然後吩咐疏玉再添一副碗筷。
“你也太敬業了吧,時刻不忘演戲啊,”沈清清看了眼下座的郁子清,人家根本不在意這邊,“倒也不必如此。”
沈清清自覺有道理,還對自己點點頭。
蕭離白了她一眼道:“你想多了,朕只是不想又有人藉故來給朕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