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看著蕭離,俏皮地眨眨眼,示意他放心,又回過頭再次問了一遍。
于欣玥見此偷偷看了眼自己的父親,得到了他眼神的肯定,對著蕭離的方向說:“女子一輩子不外乎嫁人生子,民女只想求得一位如意郎君,守著他……”
于欣玥說後半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蕭離,這其中的意味太明顯不過。
“原來於小姐這是想嫁人了啊,這不難,不如這樣吧,皇上……”沈清清說到一半,頓了下。
眾人都看向沈清清,蕭離也看著她。
“皇上能否賜一道聖旨,日後只要是於小姐看上的郎君,不論是哪家世子都要備厚禮上門提親,如何?”
沈清清的話說完,于欣玥愣住,在場眾人除了蕭離也都愣住。
下位一主簿跟身邊的同僚輕聲道:“這於小姐的意思不就是想讓皇上收了她嗎?現下這冉妃娘娘是直接把這路給堵了啊。”
蕭離鼓掌笑道:“好,冉妃的主意甚好,就依你。”
說完,蕭離和沈清清二人齊齊看向于欣玥,後者無法,只得行禮謝恩。
宴會結束,沈清清率先回了寢殿,剛吩咐疏玉備好熱水,蕭離就來了。
“皇上怎麼來臣妾這兒了?”沈清清有些驚訝,難道是……
“皇上這是想演給郁姑娘看嗎?”
蕭離讓夏宇到門外守著,自己坐在桌前道:“怎麼,不是演戲,朕就不能來愛妃的房裡嗎?”
愛妃?蕭離吃錯藥了,拿錯劇本了?
沈清清沒有回話,蕭離調侃她好像快上.癮了,她可不能每次都跟著走。
“疏玉,給皇上沏壺熱茶。”
說完,她就自己轉身去了屏風後。
蕭離挑眉道:“朕發覺自從出宮後,愛妃的膽子愈發大了。”
沈清清聽聞,從屏風後露出一個腦袋,笑道:“難道皇上想和臣妾一起沐浴?”
蕭離放下瓷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有何不可。”
沈清清一愣,下意識開口:“皇上來真的?”
“君無戲言。”說著蕭離將自己的外服脫下,隨手扔到了疏玉的手上,然後朝著沈清清這邊走來。
“等等!”沈清清喊道。
蕭離腳步一頓,問道:“愛妃這是害羞了,朕同你也不是沒有赤.果相對過啊?”
沈清清心想,那是冉飛飛和你,我和你還沒有過!
“臣,臣妾最近不太忌口,吃得多了,有些發福,不想,不想讓皇上看到臣妾這番模樣。”沈清清胡謅道。
“朕不嫌棄,更何況朕覺得愛妃並沒有發福。”
